陈太医凝重地摇了摇头:“陛下,这毒很是厉害,臣一时间也没有解除之法,不过臣可以先抑制他体内的毒素扩散。”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活他。”沈清笙看着**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良言。
“是!臣定将全力以赴。”
陈太医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开始给良言施针。
清理他周边发黑的腐肉,昏迷的良言许是感觉到痛了,他的表情很痛苦,手上不自觉的攥紧着被子。
待到伤口都清理包扎好了,陈太医又写了一副药方。
他走到门口递给福公公:“劳烦公公跑一趟太医院,让药童把药煎好送来。”
福公公拿过药方前往太医院。
“来人!”里面的沈清笙喊道。
“奴婢在,陛下有何吩咐?”
“去打一些干净的温水过来。”
没过一会儿宫女就把水拿过来了,宫女也是个聪明人全程低着头做事。
沈清笙把帕子沾湿拧干,给良言擦着额头的汗水和不知何时粘上去的血渍。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在发烫。
她看见良言好像在说些什么,她歪头靠近,就听见他嘴里一直念叨着陛下。
陈太医被沈清笙压在良言身旁守着他。
沈清笙也一夜没睡好,上早朝的时候还频频打哈欠。
“看来昨日陛下在宫外玩的很开心。”下朝后她就迎来了林淮安的茶言茶语。
“昨夜一直在照顾伤者,一夜未睡好。”沈清笙现在也没有精力去跟他对着干。
“伤者?谁受伤了?”
“你不认识,一位朋友。”沈清笙整个人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
林淮安靠近她一些,让她可以依靠在他的身上站着。
“不行了,我太困了,你送我回寝殿吧。”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靠在林淮安身上。
林淮安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背着她往她的寝殿走去。
福公公就在后面跟着,这陛下和殿下的关系怎么转变这么快。
他踏进寝殿的时候,就闻见殿内有一股血腥味。
他看见沈清笙的**躺着一个男人,陈太医再去一旁给他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