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痛的。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赵旻紧紧抱着他,
江意像是受伤的小兽,不断地抽搐身体,胃是情绪器官,他不断抚摸着赵旻的脸,哽咽地说:“你活该。”
“是,我活该。”赵旻拍了拍他颤抖的薄肩,“意意,不哭。”
江意错开了脸,伸出手抿掉眼泪,枕头早已浸湿。
赵旻抱着他,力气大得惊人,快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他哄道:“不哭了意意,不哭。”
“我难受。”
“我难受,赵旻。”
赵旻没有回答,俯下身吻住了他,唇齿相交,口腔里浸着淡淡的苦咸味,赵旻掰开江意的手指,手指紧紧相交。
江意快要窒息,他挣脱开赵旻的手,抚摸上赵旻胳膊,狰狞的疤痕,变形的骨节,和他们错了轨的未来。
他们在同一片星空下。
江意在圣塔莫尼卡的海滩吹着海风,赵旻在乡镇卫生院接受简单的手术。
他在非洲坐着热气球看着动物迁徙,赵旻在云南守着他的杂货铺。
他躺在公寓的床上迎接纽约的落日,赵旻在果园的宿舍重新拾起化工书,做着简单的实验。
五年前,只是一夜,他们的人生,变得截然不同。
“不要再离开我了,意意。”赵旻轻声说,“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重新开始的机会。
江意闭了闭眼,咽下所有情绪,不可能了,他说:“我要结婚了,赵旻。”
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只是要一个机会。”赵旻语气哀切。
“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扯头花
江意没有回答。
五年太久了,久到江意快要忘掉赵旻的声音。
赵旻胸口闷痛,整个人箍住江意,声音很干,“那我们慢慢来。”
江意避而不谈,千头万绪缠在心间,如果赵旻,在这五年里告诉他过一次,他兴许会心软,可现在他不会了。
这段关系就这样吧。
沉默间,江意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嘀了一声,他下意识地去拿。
[李一贺:[图片][图片]做了早饭。]
[李一贺:你家楼下有人看着,不让我过去,他好过分。]
[李一贺:我煎的煎饼,做了四次。[图片]]
江意看着屏幕中央那块四周焦糊,中间软塌塌的鸡蛋饼,李一贺连拍了四张,鸡蛋饼配上一碗虾仁粥,看得出虾仁剥得很仔细,只是粥有些浓稠,感觉再收些汁就成米饭了。
江意:……我不吃。
“吃完又要肚子疼了。”赵旻揽着他,“我给意意做好不好,我们不吃这些。”
“你让他上来。”江意放下手机,他找李一贺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