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需入內,还请出示令符。”
江面之上,少有人跡。
见到来者,有炼气后期修士飞身上前,挡在了一位肌肉壮硕,皮肤黝黑的中年人身前。
同一时刻,江心小亭当中,一位筑基修士目光扫过外界,但没有做多余的举动。
作为陆氏外派的客卿,他只负责接待同境修士和新晋筑基。
其余炼气、一阶体修来此,根本不在他关注的范围之內,自有他人代为处理。
“哼,知道了。”
“令牌在此,还不速速让开,某家时间可紧的很。”
白澜江边,中年修士冷哼一声,隨手从储物袋中取出符令,以一丝气血將之激发。
明明修为不过中期体修,中年大汉的脾气倒是不小,一点都没把炼气后期的巡逻修士放在眼中。
“看清楚了没有,还有问题吗?”
“呼……令牌无误,道友请自便吧。”
深吸一口气,灰衣修士脸色不是很好看,可他还是没有发作。
区区中期体修,不被他放在眼里。
但修为平平,却能租住二阶洞府,证明对方要么家世不凡,要么发了笔横財。
只是后者巴不得谨小慎微,无人关注,怎么可能如此囂张。
所以儘管心中不满,但灰衣修士还是老老实实让开道路,只敢暗自诅咒这些只知道仰仗后台荫蔽的傢伙。
“呵,多事。”
冷笑一声,中年大汉目中无人的引动令牌。
在附近阵法的作用下,江面上当即出现了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通道,直抵水下洞府所在。
大步走进,水幕在身后闭合。
白澜江上隨之恢復平静,只有江水哗哗作响。
……
一路下行,遵循著令牌指引的方向。
小半个时辰后,一座位於江底水域的巨大石门前。
停身佇立,中年大汉再次以气血激发令牌,石门应声而开。
剎那间,隨著门户洞开,一股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比白云山下院和丹阁灵脉都强了不止一筹。
走进其中,將身后的石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