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在这里住上两三年左右观察观察,再去看看其他的地方,如果住的舒服的话还可能一辈子住在这里。
苏孟夏想着如果自己住在这边那就可以自己开一家小画室教小朋友画画特别的温馨,可以每天见到可爱的小孩,有着自己的小画室,自由自在,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被家里人束缚着,没有监控、没有家规、没有戒尺,更没有家庭……暴力。
只有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和福建自由的风。
思绪被眼前抛弃她七年的女孩打断。“那个……你要纹在哪里呢?满背还是胸口?”随后又说到“或者是锁骨处,这几个地方会好看一点”余汕希的声音没了刚见面的清冷感,取而代之的是往年初中带点温柔又有点幼稚的声音。
余汕希说完后目光落在了苏孟夏的身上眼底早已没了往日的冷淡,取而代之的是往年的温柔。
苏孟夏抬头对上了余汕希那温柔的眼睛,仿佛又回到了初中时期那个暗恋的生活。
苏孟夏感觉站在前面的是当时第一次见面高冷中透露着一丝的温柔的余汕希。
苏孟夏有点情不自禁的想说出那个名字“余……”她的声音细小又带着一些哽咽,眼尾也泛起了一点潮红,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赶紧截停了话语,赶紧低下头摇了摇。
余汕希看她这样子怪怪的,以为她又低血糖了,腰稍微弯下去一点,与她相同的角度,担心的看着她的脸色,想用手轻轻拉开她的刘海,又觉得太冒昧了又收了回来,轻轻一问“你还好吗?是不是低血糖了?”担心的语气特别的重。
苏孟夏刚想抬起头说没有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摇头摇得太用力,摇得还真的有点晕了,眼前的事物慢慢变得模糊又黑暗,身体也开始摇摇摆摆的缓缓的向前倒了下去。
在还有一点意识之前迷迷糊糊的听见了一个着急的声音。余汕希连忙扶住苏孟夏,语气也着急忙慌的“喂!苏孟夏,你不要吓我啊!孟夏!”余汕希的手和声音都开始抖了起来,又发现苏孟夏还穿着春装较厚的长袖和较厚的长裤,小声嘀咕着“她不会热死吗?”随后连忙把苏孟夏放到沙发上。
随后到门外着急忙慌的去喊琳恩南“喂!那个女生,你们早上没吃饭吗?”琳恩南问到“我们连酒店都还来不及订,孟夏姐说带我去旅游,然后开了好几千公里到了福建,到了之后就在车上睡了一会,醒来她又说到要去看房又想穿孔,然……”余汕希现在根本没时间听她讲其他的,声音有点急了“停!你现在去里面看着她,她有点低血糖了,我去楼上给她拿糖!”琳恩南才反应过来“她晕倒了?”着急的从包里面拿出来一些在路上买的还没吃完的糖,塞进余汕希的手里,随后急忙说到“我去给她买水买面包,你先给她喂糖缓一下!”
余汕希急忙的拆开包装小跑到苏孟夏那边,把一小块芒果味的酸硬糖放进了她嘴里。
过了几分钟苏孟夏脸色才回复了一点红润,余汕希一直在她面前坐着看着她,见她好了一点,怕再出什么意外情况,就想在凑近一点看她的脸色。
结果苏孟夏醒了,苏孟夏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余汕希到是先急急忙忙的差点就从椅子上跳起差点就摔了,赶紧站起来假装不在意,把头赶紧转到另一边,实际上刚想到那个近距离画面,余汕希脸就唰的一下红了。
苏孟夏在沙发上一点一点的缓过来了,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但看见朋友不在了以为她走了,正要站起来走走被余汕希察觉到了。
“你……先坐会吧,那个女生出去给你买东西了……你现在还好吧?”余汕希小心翼翼的问着,手不知道该往哪扶,脸上的红还没消下去显得她像一个偷糖被抓住的小孩一样“那个那个……你还好吗?”她有点像手足无措的小孩然后等待着答案。
“我还好,她去买什么了?还没回来吗?”苏孟夏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以前那么高冷的人现在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甚是有点好笑,她的嘴角轻轻向上弯起了一丝温柔的弧度,虽然只有一点点的小动作。
但还是被余汕希看出来了挑了挑眉“你笑什么?”语气中带了点疑问“你看出来了?你好厉害”苏孟夏的声音酥酥轻轻的像羽毛一样,眼神也直勾勾的盯着她,余汕希感觉要被苏孟夏看透了一样,鸡皮疙瘩都有点起来了。
余汕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索性就沉默了,苏孟夏也没有在说话了,两个人就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仿佛当年在树荫下一样,谁也没有说话,因为话都藏在心底,谁也不愿意捅破。
“我回来啦!孟夏……还好吗!”琳恩南跑了回来,手上还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些面包,她看见苏孟夏醒了过来,感觉马上就要变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孩了。
还好被苏孟夏赶紧打住了“你别哭我身上啊,不然我就给你扔在这里”语气冷冷的更多的是调侃和打趣“那好吧我不哭了,你别把我扔在这”琳恩南接话很厉害的,不会太冷淡也不会太过头。
琳恩南又说到“喏,面包和水”把面包和水递给苏孟夏“还有,孟夏你吃完要去看一下酒店吗,这边游客流量好像很大,我买完东西的时候还顺便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看了一下,那一家的居然全满了!连大家都不喜欢的尾房都住了”琳恩南惊叹不已道。
余汕希在边上默默的听着,眼睛却不自觉的飘向苏孟夏。
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苏孟夏侧过头来向那一到视线看去,眼神中带了一点温柔和懒散,眼角微微一勾,浅浅一笑,让人不敢离开目光。余汕希一时半会被这道目光沦陷,反应过来时,苏孟夏早已转过头去,跟琳恩南聊起天。
余汕希脸颊两侧泛起一丝红晕,手忙脚乱的把一些不需要弄的东西弄一下,假装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