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礼貌不礼貌,一把扒开挡住视线的老爷爷老奶奶,把病房里的五个病人逐一看了过去,醒了,他们都醒了。
伤口,他们的伤口都没了。
华病己记得很清楚,自己带过去做手术的病人是3号床,伤的手臂,2号床的病人伤的也是手臂。
就是因为这两个人的伤势几乎一致,才和江大昊一人一个进行治疗对比。
华病己疯了一样冲到二号床病人面前,右手一扯病号服,暴力地撕开,二号病人身上一点痕迹也没有。
哦不,胳膊上有道淡淡的粉红色的线,正是原来被砍伤的位置。
华病己不可思议的望着江大昊,喉咙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你用了多久?”
江大昊下意识地说道:“一分钟。”
感觉不太对,试探地说道:“两分钟?”
华病己本就莹白如玉的巴掌脸变得煞白。
什么?
听到江大昊说出来的治疗时间,这群老中医不比华病己好多少,也是一个个吃惊的下巴掉在地上,捡半天都捡不起来。
“这,这,这不是开,开玩笑吧!”葛老吃惊得都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病房里空气都凝固了,几个刚苏醒的病人吓得不敢作声,本来还想问问自己是不是没事了,看到这幅凝重的场面,全部悄悄地躲进了被子里。
只有听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小少年躲在被子里喜极而泣,爸爸,妈妈,你们的儿子又活过来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晚上出去鬼混了。
不知不觉间,江大昊竟然挽救了一个即将踏入深渊的少年,善哉。
“华医生,不好了,华医生,不好了。”一群小护士仓皇地飞奔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刚才手术的病人伤口崩裂了,又变得和之前一样。”
什么?
华病己神色一凛,转身快步朝着手术室走去。
“小江啊,你要不也去看看小华的…”扁老刚说话,一群人就拥挤了进来。
“就是他,就是他!”
一群男女老少冲了过来,看起来面目狰狞,神情激动地指着江大昊叫道:“就是他就是他!”
“做什么,都是做什么?这是医院!”薛老爷子站上前,想要拦住这群人。
身后的老中医一个个老当益壮,没有一个怂的,不仅不后退,反而一个个争着抢上前。
“都想要做什么,造反呐。”
门外激动的人群看到江大昊,有冲动地直接跑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神医,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哪!我以为报,我给您磕头了!”
“咚!”
“咚!”
“咚咚咚!”
扁老冲上前半个身子,本想要拦住这人,可终究比不得年轻人速度快捷,此时僵在半途中,进也不是退也尴尬。
进,人家是来磕头感谢的,难道这华夏传统中最隆重的礼仪也不对?
退?这群糟老头子坏得很,此刻扁老的后背上不知道有多少双手在使劲推着他,不让他后退一寸。
“呵呵呵~”扁老憋出个干笑,“都是好孩子啊,都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