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视线里,是首领跪在他胯下,乖巧地吞吐着他性器的画面。
这个画面与他梦中那些黑暗的、亵渎的幻想重叠,却又因为是夜言轻主动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赏赐,而显得更加刺激,更加让他神魂颠倒、理智尽失。
夜言轻的吞吐逐渐加快,口腔内壁紧密地包裹、吸吮着粗硬的鸡巴,发出更加粘腻响亮的咕啾声。
唾液混合着沈衷度分泌的清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细丝,滴落在沈衷度紧绷的小腹和他自己的手背上。
他能感觉到掌心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顶端肿胀到了极致。
沈衷度的喘息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抓握着扶手的手背青筋虬结,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坚固的实木捏碎。
就在他濒临爆发的边缘,夜言轻却忽然停了下来,将湿漉漉的鸡巴从口中吐了出来。
粗长的性器弹跳着,顶端一片晶亮,急切地彰显着即将喷发的欲望。
夜言轻仰起脸,看着沈衷度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唇角,露出一个混合着天真与恶劣的笑容。
“梦里的我,”他轻声问,气息喷在沈衷度颤抖、晶亮的龟头和柱身上,“有这么乖吗?”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野兽濒死般的低吼从沈衷度喉咙深处炸开。
他猛地仰头,双眼骤然失焦,瞳孔涣散。
被含弄舔舐了许久的粗硕鸡巴在夜言轻话音刚落、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瞬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脉动起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白浊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直接喷溅在了夜言轻仰起的脸上。
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带着沈衷度身体的温度和失控的力道,重重地打在夜言轻的眉心、鼻梁、睫毛、脸颊,甚至有一些溅进了他微微睁大的小嘴里。
视野瞬间被一片温热的白色覆盖。
第二股、第三股……后续的喷射依旧强劲,大部分喷洒在夜言轻跪坐的地毯和穿着的衬衫前襟上,还有几股甚至越过夜言轻的肩膀,射在了他身后的实木桌腿上,发出啪嗒的闷响。
夜言轻完全愣住了。
脸上黏腻湿滑的触感,鼻尖充斥的浓烈气味,以及视线被遮蔽的短暂茫然,让他的大脑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
他甚至无意识地、因为脸上液体的滑落,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滑到嘴角的那一小缕。
咸、腥、浓稠,带着沈衷度独有的、混合着情欲与失控的味道。
这突发的、完全在掌控之外的状况,让夜言轻一下子有些回不过神。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的精液滴落,视野重新清晰。
他看到沈衷度依旧瘫坐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交织着极致高潮后的空白、以及……后知后觉的、巨大的恐慌。
沈衷度射了。
在没有被允许、甚至是在首领带着戏谑问话的瞬间,他失控地、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还弄脏了首领的脸。
沉默。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衷度粗重的喘息声,和夜言轻脸上、身上精液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夜言轻极其缓慢地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下脸颊上最黏腻的一处。
指尖沾满了白浊。
他低头看着指尖的液体,又抬起眼,看向椅子上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的沈衷度。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带着点天真好奇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我允许你射了吗?”
夜言轻开口,声音轻轻的,还带着一丝刚才侍弄过鸡巴的沙哑。
沈衷度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