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过……把您抱起来……顶在墙上……您腿缠着我……夹得好紧……里面……好热……好湿……”
“还梦到过……在会议室……您坐在主位……我跪在桌子底下……用嘴……伺候您……”
他断断续续地描述着那些深埋心底的、淫靡不堪的梦境,每一个幻想都伴随着花径一次更深的绞紧和吮吸。
夜言轻的身体在沈衷度的描述和体内肉刃的研磨双重刺激下,反应愈发激烈。
蜜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肉棒在淫液的滋润下愈加油光发亮,柱身上狰狞的青筋都闪着水光。
夜言轻的腰胯摆动幅度逐渐加大,鸡巴在自己花穴里进出的速度也由缓至急。
从最初的研磨,变成了带着力道的顶弄。
他掌握着节奏,九浅一深,时而浅浅地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研磨那圈敏感的嫩肉,时而又猛地沉腰,全根没入,让龟头重重地撞上花心,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直冲头顶的酥麻快感。
沈衷度在夜言轻身下,被这番主动的、掌控一切的骑乘和逼问折磨得快要发疯。
快感如同岩浆在他体内奔流、堆积,即将到达爆发的顶点。
他紧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雨下,浸透了身上昂贵的手工西装,甚至把身下的地毯弄得潮湿一片。
“不许射。”夜言轻坏笑了一声,在沈衷度濒临爆发的边缘,命令如同一盆冰水浇下。
沈衷度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根在花径深处剧烈脉动、即将喷薄的滚烫肉刃,被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抑制住。
他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浑身都因为强行中断高潮而痉挛般地颤抖着。
“但是可以动了。”夜言轻紧接着下达了第二个指令,声音里带着一丝纵容的喘息,“不过别弄疼我。”
几乎是命令下达的瞬间,沈衷度那双被命令束缚了许久的手臂,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困兽,猛地抬起,带着滚烫的汗水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紧紧箍住了身上那作乱的纤细腰肢。
他不再压抑,腰胯开始剧烈地向上顶弄。
“呃啊——!”
在他动作的瞬间,因为姿势的变化和重力的作用,夜言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沉落,沈衷度那根本就深埋在体内的粗壮鸡巴,瞬间进得更深、更狠,硕大滚烫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碾过花径最深处那片娇嫩敏感的花心软肉,他甚至几乎感受到了龟头上怒张的马眼的形状。
强烈的、近乎窒息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夜言轻一阵白光闪过,仿佛有闪电噼里啪啦穿过脑海,他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舒爽的呻吟:
“嗯啊……要死了……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