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卿闭上眼,咬住了下唇,狠心先说拿了阴帝夹,这东西威力大,然后是按摩棒,也是格外粗大的,还有电极片放在胸脯和内腰出,戴上铃铛夹子,一切准备就绪。
俱乐部的吧台边,江昔念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操控着手机屏幕上的控制面板。
她的表情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指尖在屏幕上拖动参数的动作精准而冷静,不带半分犹豫。
叶雪兰偷瞄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只看到界面上密密麻麻的控制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靠,你这也狠了吧!几个啊?”她看着江昔念面不改色地调整着几个参数,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念,你该不会是那种……传说中的魔鬼主人吧?”
“魔鬼?”江昔念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做错了事就该罚,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叶雪兰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心想,也不知道屏幕那头是哪个倒霉蛋,摊上这么个冷面阎王。
江昔念低头看向手机,画面那头,傅晚卿整个人几乎快要撑不住了,手机镜头只能拍到床单的一角和半截微微颤抖的小腿。
背景里传来急促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像是濒临溺毙的人在水面上挣出最后一口气。
“第几次了?”江昔念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隔了好几秒,那边才回复了文字,显然是连语音都打不出来了。
“……第三次,主人。”
“还差一次。”
“……我知道,主人,对不起,我……”
后面的话没打完,倒是江昔念面无表情地调整了一个参数,把所有的强度往上推了一格。
屏幕那端传来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紧接着是急促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喘息。
叶雪兰在边上看着这一幕,表情已经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心疼。
她算是看明白了,江昔念今天就是带着一肚子火来的,工作上受了气,跑到俱乐部来喝闷酒,又赶上自家狗犯蠢撞枪口上,这狗今天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念,”叶雪兰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放得很轻,“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但你确定要把气都撒在你家狗身上?”
江昔念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不是在撒气。”她淡淡地说。
“你确定?”叶雪兰看着她,眼神认真了起来,“我们认识大半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你平时对狗是什么分寸,什么节奏,你自己清楚。今天晚上这个强度,你自己说,正常吗?”
江昔念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倒是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侧脸,江昔念面容瞬间僵住了,就连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
叶雪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在江昔念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留下了一句:“差不多就行了,别等明天酒醒了后悔。”
江昔念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很久,只觉得刚刚应该是自己喝多了吧,不然为什么……
江昔念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还是觉得不太可能,不然为什么刚刚她看见了傅晚卿的侧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