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她话锋一转:“但是,狗狗最近犯错的频率确实有点高,可能是主人最近太忙了,没有好好调教你,嗯?”
“没有的,主人……”那声音闷闷的,听上去竟有几分委屈。
说话间,江昔念已经开到了自家楼下。
她把车稳稳地停进车位,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关好车窗,将座椅往后调了调,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问道:“今天晚上尿了多少?”
“十秒……主人。”对方立刻报出了数字。
“啧。”江昔念这一声里满是不屑。
对方连忙补救:“可以补回来的,主人。”
江昔念却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接,而是忽然问道:“今天喝了很多?”
对面又迟疑了一瞬,最后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嗯,有一点。”
“拍张照过来看看。”江昔念直接下了指令。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没过多久,一张照片便传了过来。
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衣服应该已经脱了,裤子还穿着,可即便如此也能清楚地看见,那只狗一向线条分明的腹部此刻微微鼓胀,里面显然蓄了不少水。
“涨吗?”江昔念放大照片细细看着,目光却忽然被画面边角的一处细节吸引住了,对方的右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只露了小半个表盘,轮廓却莫名有些眼熟。
“涨的,主人。”对方老老实实地回答。
江昔念将那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暂时搁在一边,继续下达指令:“拍视频,揉肚子,一百下,然后把今晚的边控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准备回家。
“好的,主人。”对方从来都是这样行动力超绝。
江昔念挂了电话,又追了一条文字消息过去:“发完视频再说惩罚的事。”
狗:“好的。”
江昔念乘电梯上了楼,打开家门,按亮客厅的灯。
她把包随手搁在玄关,靠进沙发里,手机已经收到了第一条视频,备注简洁:“揉肚子的,主人。”
江昔念随手点开,画面里,对方显然憋得厉害,手掌才复上小腹揉了几下,身体便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可从头到尾,那只手始终老老实实地揉着,丝毫没有人不在场监督便懈怠半分的意思。
只是越是这样老实,就越是难挨,看到最后,江昔念注意到对方举着手机拍摄的另一只手都在剧烈晃动。
而就是这一下晃动,让手腕上那块表完完整整地闪过了画面。
江昔念皱起眉,按下暂停,将画面往回拖,放大,可像素终究有限,放大了也看不真切。
她盯着那模糊的表盘轮廓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她退出视频的时候,第二条视频也紧跟着发了过来,江昔念点开。
狗狗边控的动作向来干净利落,手指直挺挺地抽送,毫不拖泥带水。
江昔念能看见每次带出来的水光,湿淋淋的一片,显然是很久没有高潮过了。
没一会儿,对方便抖着腿,手指死死卡在身体里,不敢再动分毫。
狗:“都完成了,主人。”
江昔念把手机搁在一边,开始脱衣服。
大概是年纪到了,奔三的人,欲望总是理直气壮地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