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主人赏赐……”那只狗连谢恩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我先睡了。”江昔念把通话音量调到最低,当真准备睡了。对方也识趣地将所有声音压到了最轻。
中间江昔念朦朦胧胧醒来过几次,隐约听见了一些细碎的声响,好像是狗狗被操熟了,正迷迷糊糊地嘀咕着“要被操烂了”。
她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直到凌晨三四点,那些声音才终于彻底消散。
第二天早上,江昔念睁开眼的时候,正好是闹钟即将响起的前一秒。她已经形成了雷打不动的生物钟,连休息日也逃不掉。
她有些疲惫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点开手机上的通话界面,打开了自己这边的麦克风。
几乎是一瞬间,狗狗那边压抑的闷哼便从听筒里涌了出来。
“……好胀……啊,想尿……”
傅晚卿确实是凌晨三四点才勉强睡过去,可早上六点就被硬生生憋醒了。
身体里蓄了太多水,昨天一整天的积攒,加上连续十几次高潮之后被死死堵回去的体液,全部密密匝匝地堵在身体里,那种胀涩的憋闷感几乎让人发疯。
她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主人显然还没醒,她不敢打扰。
傅晚卿索性起身去完成每日的晨练,她有早上锻炼的习惯。可脚才刚刚踩上地面,膝盖便猛地一软,她差点当场跪下去,好在及时扶住了床沿。
身体里的东西实在太大了,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几乎让她直不起腰。
傅晚卿扶着墙缓了好一阵,才试探性地迈出步子。这一路上,一向脊背笔挺的人今天怎么都直不起腰,太胀了。
胀到她站在洗漱台前刷牙的时候,光是听见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就涌上一股强烈的尿意。
再加上一整晚连续不断的高潮,她的眼前几乎是一片迷蒙的水雾。
好憋屈。
傅晚卿的手无意识地托了托坠胀的小腹,这才勉为其难地好受了一点点。
洗漱完毕之后,她甚至不敢穿平日那些剪裁贴身的衣服,只草草裹了一件浴袍。
她半躺在沙发上处理了几条工作消息,还好,大部分要紧的事昨天已经提前处理完了。
然后她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三明治加热,又倒了一杯牛奶。
傅晚卿吃着三明治,目光却一直在那杯牛奶上打转。
换作平时,这杯牛奶她早就面不改色地灌下去了,可今天,她看着那满满一杯液体,喉头滚动了好几下,怎么也下不去口。
可她一向对自己的饮食起居有着近乎苛刻的自律,早上的牛奶,雷打不动。
在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之后,傅晚卿硬着头皮,仰头将整杯牛奶一饮而尽。
更胀了。傅晚卿闭上眼,平复了好一阵呼吸,才起身换好运动服。
她平日里喜欢户外跑步,但今天,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在体外的按摩棒末端,默默转身走进了楼上的健身房,打算只在跑步机上简单走一走。
她把速度调到最低,可真正站上去之后,才走没几步,每一步的颠簸都让身体深处传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可傅晚卿还是咬着牙走完了半个小时。大汗淋漓,比平时快跑五公里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