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荒原的夜,永远是没有星月点缀的死寂与压抑。
浓稠得化不开的暗红色瘴气犹如活物般在天穹上翻滚,隔绝了外界一切属于“清灵之气”的窥探。
?然而,在这片绝地最深处的极乐魔渊,那座由极品血玉砌成的奢靡寝宫内,一场极其狂暴、足以令天下正道修士道心崩塌的“战役”,才刚刚落下帷幕。
?寝宫内,那股能让人瞬间气血翻涌、理智全无的麝香与浊煞异香,浓烈到了几乎要凝结成水滴的程度。
?空气中,还残存着肉体极其激烈碰撞后留下的余韵,以及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天衍剑阁那纯正至极、却又在极致的堕落中被彻底腐蚀的纯阳剑气。
?“滴答……滴答……”
?巨大的红色软榻上,铺满了珍贵无比的九阶灵狐雪白软毛。
只是此刻,这价值连城的极品灵皮,早已被各种浑浊的液体、汗水以及斑驳的血迹弄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在这片狼藉的中央,天衍剑阁昔日最惊才绝艳的“剑子”——楚无尘,正犹如一块被彻底榨干了所有汁水的破布,死死地、毫无尊严地瘫软在榻上。
?他那原本精壮如猎豹、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和完美流线型美感的身躯,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
皮肤失去了往日犹如白玉般的光泽,变得灰暗、粗糙,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死气。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败的风箱,喉咙里发出极其嘶哑、难听的“嗬嗬”声。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得犹如寒潭、只装得下无上剑道与那一抹“白月光”的剑眸,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骇人的死寂与灰败。
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屈辱,也没有了绝望,只剩下灵魂被彻底抽空后的空洞与麻木。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在这死寂寝宫内显得无比刺耳的黏腻抽离声。
?幽曼珠那双闻名天下、修长到逆天的极品美腿,极其冷酷地、没有一丝一毫留恋地,从楚无尘那精壮却已失去知觉的腰际撤回。
?在两具肉体分离的瞬间,一缕极其浓稠、拉着长长细丝的浊白液体,顺着幽曼珠那犹如极品暖玉般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雪白的狐毛上,绽放出一朵极其靡烂的堕落之花。
?前一刻,在交媾最疯狂、楚无尘将那股结丹期巅峰的纯阳精华毫无保留地射入她体内时。
幽曼珠还像一条柔媚入骨的水蛇,发出着足以让圣人疯魔的甜腻娇喘,用最放荡、最深情的眼神凝视着他,仿佛他是她此生唯一的挚爱。
?但此时此刻。
?当那股纯阳元气被《阴阳极乐真经》彻底吞噬、封锁在气海之后。
?幽曼珠脸上的娇嗔、迎合、以及那股仿佛能将人融化的极致魅惑,在零点零一秒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物、看垃圾一般,高高在上且极度漠然的冰冷。
?她极其慵懒地从榻上坐起,那头如瀑的紫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光洁圆润的香肩上。
她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瘫在身旁的楚无尘,只是微微抬起那白皙如玉的手掌,随意地一招。
?“嗡——”
?一件深紫色、开叉极其夸张的高级法器纱裙,便仿佛有生命般飞了过来,轻轻地裹住了她那惊心动魄的绝世妖体。
?薄如蝉翼的紫纱,根本遮掩不住她那成熟傲人的身段。
相反,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配合着她那泛着微光的肌肤,将“极乐妖姬”的致命诱惑推向了一个新的巅峰。
?幽曼珠赤着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轻轻地踩在冰冷、猩红的血玉地面上。
?“滴答……”
?她大腿根部那未尽的浊液,顺着那笔直匀称、没有一丝赘肉的极品腿部线条,缓缓滑落至脚踝,又顺着晶莹的足尖,滴落在血玉之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冲击。
?但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连清理的法术都懒得施展,仿佛那是某种彰显她赫赫战功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