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神山,落雁谷别苑。
一场犹如狂风骤雨般、足以将凡人骨头彻底碾碎的红尘极乐,终于在这被重重高阶聚灵阵法与隐匿阵法死死封锁的奢华主卧内,缓缓落下了帷幕。
然而,那股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靡乱气息,却并没有随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停止而消散,反而在那袅袅升起的仙香烟雾中,酝酿发酵得愈发醇厚、黏腻。
房间正中央,那尊价值连城的鎏金狻猊香炉内,那一截极其名贵的“龙涎仙香”还在静静地燃烧着。
这种在太素仙宗内门都属于贡品级别的顶级灵香,原本的作用是用来辅助结丹期以上的大修士在闭关时宁心静气、抵御域外天魔的幻象入侵。
它的气息本该是高雅、深邃、透着一股子超脱凡尘的凛然仙气。
可是现在,这股极其珍贵的仙气,却被慕容轩为了助兴而强行掺入了一丝合欢宗的“极乐粉”。
于是,那原本纯白色的轻烟,在升腾到半空中时,极其诡异地化作了一片如梦似幻的粉红色雾气。
高雅的仙香与那催情蚀骨的极乐药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讽刺意味的感官撕裂。
它飘荡在宽敞奢靡的房间里,萦绕在雕龙画凤的梁柱间,最终,犹如一层粉色的薄纱,轻轻地覆盖在了那张巨大的千年沉香木床上。
床榻之上,一片狼藉。
那张由三阶雪原绒妖皮毛缝制而成的雪白床单,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它原本的纯洁。
上面不仅有着两人激烈交合时留下的褶皱与汗渍,更有着大片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晶莹水痕,以及那最为刺目、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斑驳白浊。
在距离木床不远处的琉璃飞仙屏风旁,散落着一地的衣物。
慕容轩那象征着太素仙宗内门核心天骄身份的紫金八卦道袍,如同破布一般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
而紧挨着那件紫金道袍的,是洛依依那件洗得发白、代表着外门底层弟子身份的宽大白色道袍,以及几件极其贴身、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纯白亵衣与亵裤。
内门核心的紫金,与外门底层的纯白;高高在上的天骄,与卑微如泥的蝼蚁。
这两种在太素仙宗代表着绝对阶级鸿沟、平时连碰面机会都极少的颜色,此刻却以一种极其淫靡、极其肮脏的方式,在这奢华的地面上纠缠、交叠在了一起,仿佛是对太素仙宗门前那块刻着“存天理,灭人欲”的万载玄冰石碑,发出的最无情、最赤裸裸的嘲弄。
“呼……”
慕容轩极其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那具经过结丹期庞大灵力无数次洗毛伐髓、充满了爆炸性肌肉线条和纯阳之气的精壮身躯,此刻正慵懒地舒展着,斜靠在床头那块散发着丝丝凉意的“极地寒玉枕”上。
极致的宣泄,带来了极致的满足。
不仅是肉体上的极乐,更是精神上那种被绝对填满的雄性虚荣与支配感。
在圣台秘境中长达三十天的憋屈与无力,回宗后在紫气峰顾清漪那里遭受的冷遇与挫败,以及他那因为长期仰望高岭之花而变得有些扭曲、自卑的道心,都在刚才那场酣畅淋漓、毫无顾忌的疯狂鞭挞中,被他尽数顺着那滚烫的纯阳精华,狠狠地射了出去!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位刚刚征服了广袤疆土的无上君王,正惬意地审视着自己最心爱的、被彻底打上烙印的绝美战利品。
而在他的身侧,洛依依犹如一只温顺到了骨子里的纯白波斯猫,正极其乖巧、极其依恋地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如果说顾清漪的美,是那种凌驾于九霄云外、让人自惭形秽、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神明的高冷之美;那么洛依依的美,就是那种完完全全属于这滚滚红尘、沾满了烟火气、却能精准无比地勾起男人最原始保护欲和蹂躏欲的尤物之美。
刚才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双修挞伐,对洛依依这具仅仅只有聚气期七层修为的凡胎肉体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消耗甚至折磨。
她那白皙如极品瓷器般的娇躯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宛如晨露般的晶莹香汗。
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青丝,此刻已经彻底散乱,被汗水微微浸湿,几缕黑发黏在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小脸上,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凄美与破碎感。
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侧躺着,任由自己那具足以让无数外门男修发狂的完美肉体,暴露在慕容轩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视线和微凉的仙气中。
洛依依并没有因为疲惫而陷入沉睡,相反,她那颗在底层摸爬滚打了三年的七窍玲珑心,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其清醒、极其兴奋的高速运转状态。
她很清楚,肉体上的交合,只是跨越阶级鸿沟的第一步。
在这冰冷残酷、视凡人如草芥的修仙界,尤其是面对慕容轩这种见惯了各色绝世天女的内门核心天骄,单凭一副好看的皮囊和一晚上的床上功夫,是绝对无法长久地留住他的。
这种上位者的心,就像是天上的云,冷酷且变幻莫测。
想要真正抓住这座足以让她逆天改命的靠山,想要从他那指缝里抠出海量的修炼资源,她就必须要在肉体奉献之后,提供给他一种极其极致、极其独特、甚至让他食髓知味的“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