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开始吧。”
血煞老祖从怀中取出一卷血色的卷轴——天道条约卷轴。
他咬破指尖,在卷轴上写下第一条:“季青澜自愿成为签约邪修的公共性玩具,放弃所有权利和尊严。”
“该你了。”
我接过卷轴和笔。笔尖触碰到卷轴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天道的注视。一旦签下,就再也无法反悔。
我在第一条下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季青澜。名字落下的瞬间,一道血光从卷轴上升起,没入我的眉心。我能感觉到,某种束缚已经形成。
“第二条,”血煞老祖继续写,“季青澜必须当众交出所有物品,包括衣物、法器、丹药、储物袋等一切身外之物。”
我签下名字。
“第三条,季青澜必须永久全裸,不得以任何方式遮掩身体。”
我签下名字。
“第四条,季青澜的身体必须接受任意调教改造,不得反抗。”
我签下名字。
“第五条,任何人都可以对季夏进行羞辱、玩弄、性行为,季夏不得拒绝。”
我签下名字。
“第六条,此条约永久有效,直至季青澜死亡。”
我签下最后一个名字。
卷轴爆发出刺眼的血光,化作六道血色锁链,缠绕在我的手腕、脚踝、脖颈和腰上。
锁链另一端消失在虚空中,那是天道束缚的具现化。
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到,条约的所有条款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灵魂里,无法违背。
“现在,”血煞老祖收起卷轴,“履行第一条——交出所有物品,从衣物开始。”
我闭上眼睛,开始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物。
染血的白衣外袍、内衫、长裤、亵裤、肚兜……每一件衣物落地,都像剥掉一层皮。
最后,我全身赤裸地站在广场中央,站在所有邪修和幸存弟子的注视下。
五月的阳光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风吹过皮肤,带来阵阵寒意。
我的乳房、小腹、大腿、光洁无毛的阴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储物袋。”血煞老祖伸出手。
我将腰间的储物袋递给他。里面是我所有的法器、丹药、灵石、秘籍——元婴长老的全部身家。
“很好。”血煞老祖将储物袋收起来,然后对身后的邪修们说,“通知所有参战邪修宗门——天衍宗冰莲仙子季夏,已自愿签订天道条约,成为公共性玩具。三日后,在‘万仙台’举行公开调教仪式,欢迎所有道友前来‘享用’。”
他转向那些幸存弟子:“你们可以走了。记住,是你们的季长老用自己换来了你们的命。”
弟子们哭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那个年轻女弟子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感激、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堂堂元婴长老,竟然为了活命,自愿成为邪修的性玩具。真丢人。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我赤裸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小穴里已经开始湿润,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