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青烟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捅进我的小穴深处,“路过会脱光了在这儿自慰?当我们是傻子?”
我疼得弓起身子,眼泪夺眶而出:“我……我真的只是……”
红绫的鞭子抽在我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红色的鞭痕:“不说实话?那就继续玩。”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我被迫在她们的注视和操控下,用各种姿势自慰——跪在地上后入式用手指捅自己,仰躺着双腿大开揉搓阴蒂,甚至被要求用舌头舔舐自己的乳房和乳头。
每一次我稍有迟疑,鞭子就会抽下来,或者青烟会用她那冰冷的手指捅进我的小穴或菊蕾。
我的身体在羞耻和快感中反复沉浮,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几乎虚脱,只能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和汗水。
“现在,”红绫用鞭梢抬起我的下巴,“把你身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衣服、储物袋、法器、丹药——所有。”
我颤抖着指向磨坊角落:“都……都在那里……”
青烟走过去,将我那套粗布衣物和空荡荡的储物袋捡起来,检查了一番,然后冷笑:“就这点东西?真是个穷鬼。”
“不过,”红绫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你这具身子,倒是个不错的玩具。”
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跟我们回宗门吧。乖乖听话,说不定还能少受点苦。”
我“惊恐”地摇头:“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回应我的是又一鞭子,抽在我的乳房上,乳尖瞬间红肿起来。
“由不得你。”
她们用一条黑色的锁链锁住我的脖子,像牵狗一样牵着我,御空飞行,朝着南疆深处飞去。
我赤裸的身体在空中完全暴露,夜风刮过皮肤带来阵阵寒意,但更冷的是我的心——我知道我要去哪里,也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阴煞宗的山门隐藏在一座终年笼罩在黑雾的山谷中。
山门两侧站着两排身穿黑衣的弟子,看到红绫和青烟牵着一个赤裸的少女回来,纷纷投来好奇和淫邪的目光。
我被直接带到了宗门深处的一间石室——与其说是石室,不如说是一个调教室。
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形状诡异的刑具和法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催情香料的味道。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红绫解开我脖子上的锁链,将我推到石台上,“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取悦我们,取悦所有来这里的同门。”
青烟从墙上取下一根通体漆黑、布满细小倒刺的短棒,走到我面前:“先把你的资讯交代清楚。姓名、年龄、出身、修为——全部说出来。”
我“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我……我叫林月……十六岁……是……是散修……筑基初期……”
“散修?”青烟用那根短棒轻轻拍打我的阴蒂,“散修会大半夜在废弃磨坊全裸自慰?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短棒上的倒刺刮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尖叫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真的叫林月……我……我有暴露癖……喜欢被人看……”
“暴露癖?”红绫挑了挑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留影石,“那正好,我们帮你记录下来,让整个修仙界都看看。”
留影石被启用,悬浮在空中,开始记录石室中的画面。
青烟将那根黑色短棒抵在我的穴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
那倒刺刮过阴道内壁嫩肉的触感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短棒并不粗,但那些细小的倒刺每一次移动都会刮下一层嫩肉,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我的身体剧烈挣扎,却被红绫按住了肩膀。
“说,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青烟一边缓慢抽送短棒,一边冷声问道。
“我……我真的……啊——!是林月……散修……啊——!”
短棒突然被抽出,然后又猛地捅了进来,这一次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我倒抽一口冷气,眼前一片发白。
“不说?”红绫从墙上取下一对夹子,夹住了我的两颗乳头,然后用力一拉。
乳头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尖叫出声。
与此同时,青烟开始用那根短棒快速抽插我的小穴,倒刺反复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量的血丝和大量的爱液。
我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中彻底失控,高潮伴随着剧痛一波波袭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