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邪修围了过来。
一个蹲在我面前掰开我的双腿,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我那涂满药水、已经挺立如豆的阴蒂。
另一个从背后含住我的耳垂,双手揉捏着我那过于敏感的乳房。
还有一个绕到我身后,掰开臀瓣,将那同样涂满药水的菊蕾暴露出来,用一根沾满了某种油脂的手指探入其中。
“啊——!啊啊——!不——!太——敏——感——了——!”我的哭喊声在赌场中回荡,但声音里却带着连我自己都听得出的淫媚。
那药水让每一个触碰都放大了五倍,我的身体完全失控,每次被触碰都会剧烈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溅湿了脚下的石台。
有人拿来了一枚留影石,开始记录这淫靡的一幕。
我心中一惊——但随即便释然了。
我的脸已经易容过了,没人知道那是天衍宗的季夏。
一个不知名的散修少女在赌场里输光了自己被当众调教——这种画面在狂欢镇再普通不过。
那一夜,我被赌场中的邪修轮流玩弄。
他们是粗鲁的、毫不怜惜的——有人掰开我的嘴将腥臭的肉棒塞进去,有人用粗糙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捅刺,有人用那钻心针在尿道里轻轻旋转,带来生不如死的快感与痛感。
我的身体在五倍敏感度的作用下,每一次高潮都像火山爆发,让我在尖叫中失禁,在失禁中再次高潮。
到了后半夜,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神志,只能像一条破布娃娃一样挂在铁链上,任凭他们摆布。
淫水、唾液、汗水、精液、尿液,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流,在脚下的石台上汇成一片浑浊的水洼。
从那天起,我被“挂”在黑曜楼的展示台上,日夜不休。
白天,赌场里的客人络绎不绝,每个人都可以在我身上“过过手瘾”。
有些人只是用手指在我的穴口抹一把,有些人会掏出阳具在我嘴里发泄一通,有些人则会用各种奇形怪状的法器探入我的体内寻找乐子。
那根钻心针一直插在我的尿道里,每隔几个时辰就有人将它旋转一圈,带来一阵生不如死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高潮。
留影石在赌场中流转,记录下的画面被复制成无数份,在狂欢镇的各个角落流传——“黑曜楼新来了个白虎小骚货,水多得能淹了赌场”的传闻不胫而走。
每天晚上,都会有陌生的邪修专门跑来“见识”一下我,然后在我身上留下新的精斑和指印。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我自己了。它是一件公共的玩具,一个会呼吸的、会流水的人形肉便器。
第七天的夜晚,当最后一个邪修心满意足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提着裤子离开后,我依然被挂在铁链上,浑身沾满了各种体液,意识模糊,嘴唇干裂,眼前一片昏暗。
那药水的效果在第七天终于开始消退,但我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即使没有药水,轻微的触碰也能让我打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整座黑曜楼都在震动,赌场外响起慌乱的喊叫声:“正道修士打来了!是掩月宗的执法队!快跑!”赌场里瞬间陷入混乱,邪修们四散奔逃,呼喊声、惨叫声、法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我猛地清醒过来——正道修士!
我用力挣扎,但铁链太结实了。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修冲进了赌场,她穿着一身白色道袍,手持长剑,看到被吊在展示台上浑身污秽的我,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快救人!”
她一剑斩断铁链,我跌入她怀里。
她脱下外袍披在我身上,焦急地问道:“你还能走吗?”我点了点头,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说了句“谢谢”。
她没有多问,背起我冲出了黑曜楼。
外面已是一片火海。
正道修士至少有二十余人,结丹期的带队者正在与一名元婴期的邪修对峙,其余修士则在与邪修们厮杀。
那名女修揹着我冲出重围,将我安置在战场边缘的一棵大树下,然后转身又杀了回去。
我靠在树干上,看着眼前的火海和厮杀声,感受着体内残余的药效和那根依然插在尿道里的钻心针。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我在这场围剿中活了下来,我的易容没有被识破,没有人知道我是天衍宗的季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