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休整并未让我心中的那股邪火熄灭,反而像发酵的酒一般越酿越醇。
当宗门任务堂的执事将调查边境邪修踪迹的任务交给我的小队时,我几乎是立刻便接下了。
我需要用正事来掩盖自己那颗愈发躁动的心,也需要……换个口味。
这支小队由我带队,加上炼气九层的师妹张妍,以及筑基初期的师弟李昊。
我们沿着边境线搜寻了整整两日,却连邪修的影子都没看到。
直到第三天午后,我们追踪到一处名为黑风峡的险地,阴风怒号,黑雾弥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尸腐气。
“师姐,这里不对劲……”李昊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声音有些发紧。
而我却感到一阵隐秘的兴奋——这股气息浓郁得像是陈年的腐肉,毫无疑问,这附近一定有一个道行不浅的邪修。
我还没来得发出警戒指令,脚下的地面骤然塌陷!
一道黑光从地底冲天而起,化作一张巨大的黑色罗网,将我们三人兜头罩住。
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缠绕上我们的四肢,那丝线看似纤细,却坚韧异常,我运起灵力一挣,竟纹丝不动。
【桀桀桀——】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从黑雾中传来,一个瘦长的身影缓步走出。
来人身穿一件破烂的黑袍,面容枯槁,眼窝深陷,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像毒蛇一般盯着我们。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结丹期!
“天衍宗的小娃娃们,也敢来本座的地盘上撒野?”那邪修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隔空一勾,张妍和李昊身上的黑丝瞬间收紧,勒得他们惨叫一声,动弹不得。
“啧啧,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女娃带队?看来天衍宗是真没人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前辈,我们是天衍宗外门巡逻弟子,若有所冒犯,我们即刻退去,还请前辈放开我的师弟师妹。”
“退去?哈哈哈……”邪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到了本座嘴里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不过嘛……”他的绿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目光中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淫邪,“你这小女娃倒是长得水灵,修为也不错,如果能让本座开心开心,没准本座心情一好,就放了你这两个废物同伴。”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李昊在我身后怒吼:“你休想!师姐别听他的!”但邪修只是随手一挥,一道黑光击中李昊的后脑,他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张妍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样?小女娃,本座的耐心有限。你是想看着本座把这两个废物炼成人丹,还是乖乖配合,让本座乐呵乐呵?”邪修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张开了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翻滚的黑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我知道,面对结丹期修士,即便是我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用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好。我答应你。放他们走。”
“识相。”邪修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一挥,晕过去的李昊和被捆得结实的张妍便被一股黑风卷起,送出了数十丈之外。
“他们会在三里外的官道上醒来,本座说话算话。现在,该你了。”
我的心脏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我一步步走向那邪修,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然后指了指脚下的一块凸起的岩石:“把衣服脱光,一样都不许留,然后跪在这里。”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腰间的束带。
一件件地解开道袍,脱下内衫,褪去亵裤,最后是那件绣着兰花的肚兜和薄薄的衬裤。
当最后一块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时,我再次赤身裸体地站在了陌生的男人面前。
边境的寒风裹着砂砾吹过我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
我弯下腰,将脱下的衣物连同腰间的储物袋、法器,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旁。
然后,我按照他的指示,跪在那块粗糙的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