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像滚烫的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同时,快感也在攀升。
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脚步却比刚才慢了许多,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小心,仿佛在刻意延长这段独处的、可以放任幻想滋生的时间。
小径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一条通往弟子居所区,那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另一条则通往更深的竹林深处,那里有一处废弃的旧练功场,平时几乎没人会去。
我的脚步停在了岔路口。
理智在尖叫:回居所,沐浴,静心打坐,把那些肮脏的念头压下去。
但身体却在发烫,双腿之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
我选择了竹林深处。
脚步转向那条更暗、更僻静的小径。
两旁的灵竹越来越密,竹叶几乎遮蔽了最后的天光。
四周的光线迅速暗下来,只有竹叶缝隙间漏下的零星暮色,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越往里走,心跳越快。
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在给自己创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稍微……放纵一下的机会。
旧练功场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片被竹林环绕的圆形空地,地面铺着已经斑驳碎裂的青石板。
场边立着几个残破的木人桩,其中两个已经倒塌,横在地上长满了青苔。
最深处有一座半塌的凉亭,亭顶破了个大洞,月光可以从那里直射进来。
很荒凉。
但也……很安全。
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我走到空地中央,停下脚步。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虫子的鸣叫。
我缓缓转过身,面向来时的方向。
虽然知道这个时间几乎不会有人来,但那种“可能被发现”的想象,还是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手指抬起,落在腰间的束带上。
束带是用同色的月白丝线编织而成,尾端坠着两颗小小的青玉珠子。我平时系得很规整,此刻手指却有些发颤,解了好几下才把活结拉开。
束带松开了。
长袍的前襟随之微微敞开一条缝隙。
凉意从缝隙里钻进来,拂过锁骨下方的皮肤。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长袍的领口,缓缓向两侧拉开。
月白色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然后是锁骨,接着是胸前大片的肌肤。
暮色微光下,皮肤泛着象牙般的细腻光泽,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