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脸红到脖子根,但语气很稳,好像在说这些照片和她平时和室友出去玩拍的没什么两样。
我知道有区别。
她锁骨上还挂着陈锐的精液干涸的白痕,她大腿根上还没擦干净的逼水反着光。
她现在正在和一个刚把精液射在她锁骨上的男人讨论这张照片的构图。
她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说想喝水。
我拿过那瓶矿泉水递给她,她在接过瓶子的瞬间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那瓶水,然后仰头喝了几大口。
我看着她的喉结上下滑动,咽下去那颗我放的药剩下的最后几滴残液。
她喝完了把瓶子放回床头柜,坐在床沿上用食指抹了一下嘴角,说我好渴,刚才的水好像没喝够,然后又拿起瓶子喝了一大口。
她把瓶子放回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不喝,你也渴了吧。
我说我不渴。
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盖住锁骨,白丝袜还穿着,左脚那只松垮垮堆在脚踝上。
陈锐把补光灯和反光板装进包里拉上拉链,走到床边。
“加个QQ吧,方便传原图。”她说好,接过他的手机输了号码。
他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以后还可以尝试别的风格,比如浴衣类的,出片会更自然。
她说挺放松的,比想象中好很多。
声音很稳,和平时跟同学讨论小组作业没什么差别。
这种反差让我的鸡巴又在裤子里弹了一下——她身上挂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干涸的白痕,语气却像刚结束了一次普通的摄影练习。
“那就好。”陈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和刚才按快门时一样自然。
她低头笑了一下,把被揉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他背起器材包往门口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停下来和我寒暄了几句。
“下次再约。你们提前跟我说,我安排场地。”他说。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缘缘裹着毯子坐在床沿上,精液干了之后在锁骨下方留了一道很淡的白痕。她把手指伸过来放在我手心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我问你想拍吗,你说我想拍就拍。”她说。
“嗯。”
“你知道我会说想。”
“我知道。”
“那就好。”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闭上眼。
窗外十一点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小腿上,白丝袜口上的蕾丝花边蹭歪了。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肚子上,呼吸慢慢平下来,手心的温度还是偏高。
我把手留在她肚子上,感受她腹部的起伏。
床单上湿了三片——她的淫水,我的精液,还有陈锐的精液,捂在同一个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