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剥开阴唇,轻轻抚摸被蛇茎干肿的嫩穴。
他磕磕巴巴地道:“怎么、怎么有两个洞啊?”
阿让装出经验丰富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蠢货,女人本来就有两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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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女人有两个洞。”
阿宇掬起一捧热泉,冲掉浓稠的精液。
“我的意思是……后面这个洞,怎么也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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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让忍着强烈的厌恶,抓住一朵肉花。
他试着把肉花从顾惜珍的穴里拔出来。
“能插不好吗?咱们俩也不用抢了。”
“待会儿我干前面,你干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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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宇冷笑道:“你当我傻呀?后面那个洞又不能下小崽子。”
他学着阿让的动作,握住另外一朵肉花,小心翼翼地往外抽。
阿宇的语气流露出一丝怜惜:“再说,她后面都被干出血了。”
“我可舍不得让她伤上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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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茎虽然已经疲软,还是存在感十足地卡在穴里。
心形果实的催情效果逐渐消退,疼痛感卷土重来。
顾惜珍眼中含着泪花,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他们的动作轻颤。
穴里的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肉花怎么都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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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让心疼地舔掉顾惜珍的眼泪:“乖乖,阿宇弄疼你了吧?”
阿宇松开插在后穴的肉花,用力搓洗双手。
他道:“别废话,先想办法把她和这条蟒蛇分开,再商量谁先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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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阿宇转头看向洞外——
“阿辉虽然在外面放风,但他又不顶用。”
“万一来个比毒蛇更难缠的家伙,咱们都得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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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让撇撇嘴,不得不承认阿宇说得有道理。
他指挥道:“听说女人的奶头和小屄都很敏感。”
“多刺激刺激这几个地方,说不定她自己就能把鸡巴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