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攥紧鹿鞭,怕得发抖。
她带着哭腔央求:“哥哥,别做这么激烈……”
“别再往里顶了……要是捅穿子宫,我会大出血的……”
“我不想死,你也不想让我死吧?”
?
瓴被陌生却汹涌的情欲逼得快要发狂。
?
狐狸和鹿的性器并不匹配。
她是这么紧,这么嫩,这么浅。
他还没戳两下,就戳到了肉腔的尽头。
鞭首被小小圆圆的宫口吮着蹭着,又胀大了一圈,恨不得闯进更紧窄的深处,在子宫里大肆挞伐。
?
可她说得没错。
他并不想把她操死。
?
瓴抽出完全勃起的鹿鞭,稍微缓了缓。
他把顾惜珍托出水面,放在柔软的草地上。
顾惜珍被草芽扎得发痒,两条腿在他的摆布下分开、屈起,敞露娇嫩的小穴。
?
她一丝不挂地仰躺在月光下。
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她脚边的温泉中,不带一丝赘肉的身躯挂满透亮的水珠,如同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希腊勇士。
?
瓴扶着鹿鞭,在湿软泥泞的肉唇里缓慢地挺动。
顾惜珍抖了抖狐狸耳朵上的水分,一边歪着脑袋,偷偷观察瓴的动作,一边抚弄自己的双乳。
她逃不过被侵犯的命运,只能努力从中寻找快乐。
?
“哥哥,哼嗯……多磨一会儿,这样好舒服……”
顾惜珍半真半假地淫叫着,引导瓴取悦自己。
瓴果然开始认真地琢磨她的生殖器。
他一会儿揪扯稀疏的阴毛,一会儿揉捏充血的阴蒂,一会儿拉开阴唇,辨别尿孔与肉洞,摸得顾惜珍不停流水。
?
瓴对准穴口,再度插进去。
他这次从容了许多,也温柔了许多,插几下抬头看一看顾惜珍的反应。
他哑声问:“这样舒服吗?这样呢?再深一点儿可以吗?”
?
顾惜珍捂住烧得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