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辉一边掉眼泪,一边操穴。
他小心翼翼地舔吻着顾惜珍的面孔,含住唇瓣的时候,简直称得上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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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林绍元都不知道——
他刚出院,就到银行租了一个保险箱,把他和顾惜珍的结婚证存放进去。
这样的话,谁都不能逼他和顾惜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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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辉一下一下地捣弄着顾惜珍的小穴。
顾惜珍配合地抬腿夹住他的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屄口朝上,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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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辉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乱。
尺寸优越的生殖器找回几分昔日的雄风,“砰砰砰”猛插肉腔。
林绍元留下的精液被他挤出阴道,全都糊在穴口,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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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和汗水“啪嗒啪嗒”滴在顾惜珍的脸上。
她被咸涩的液体刺得直眨眼,叫道:“小叔,你流了好多汗啊……”
她抬头看向跪在床上的林开宇:“弟弟,把纸巾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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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辉骤然停下动作。
他捧住顾惜珍的脸,把她掰回来,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珍珍……”他生疏地叫着她的小名,不再叫“老婆”,也不叫“惜珍”,“你告诉我,你还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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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辉已经不敢奢望顾惜珍爱他。
他做错了那么多事,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的男人挡在他们中间,他十分清楚地意识到,他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他只能接受单方面的开放式婚姻。
但他还是希望顾惜珍能够施舍给自己一点喜欢,一点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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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果然投来同情的目光。
他求仁得仁,本不该有怨言,为什么心口却泛起剧烈的疼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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