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入的姿势更原始,更刺激。
也更容易令雄性失控。
?
顾建瓴压在顾惜珍背上,又慢又重地干了一百多下,把她的奶子揉捏得发红。
他直起身,握住两瓣水蜜桃似的屁股,用力往两边掰。
?
娇嫩的小穴被他的肉棒插得快要裂开,鲜红的媚肉翻出体外,又迅速缩回,交合处堆满黏腻的浊液。
红红白白,牵牵连连,看起来刺激得要命。
?
顾建瓴气息不稳地道:“珍珍,你的小屄长得真漂亮……”
“形状这么鼓,颜色这么嫩,怎么操都操不松,还会一下一下地吸哥哥……”
顾惜珍低着头不肯说话,阴道却夹得更紧了。
她的腰肢还一扭一扭,带着丰满的臀瓣磨蹭他的下腹。
?
顾建瓴道:“珍珍,回头看看哥哥。”
这个姿势固然舒服,却看不到她的脸,不失为一大遗憾。
他连续催促了四五遍,顾惜珍才慢吞吞地转过头。
乌黑的长发遮住她的耳朵和小半边脸颊,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精致的鼻尖和水润的唇瓣。
?
顾建瓴腾出手,把妹妹的长发挽到耳后。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问:“珍珍,回答哥哥——是谁在操你?”
顾惜珍的视线不停游移,小穴被肉棒撞得又酸又胀,实在受不住,才小声回答:“是哥哥……”
她看出哥哥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咬了咬嘴唇,横下心道:“是哥哥在操我。”
?
顾建瓴又问:“你在吃谁的鸡巴?”
顾惜珍用双脚勾住他的小腿,脚趾在光裸的皮肤上难耐地磨蹭了几下。
她回答道:“我在吃……哥哥的鸡巴。”
?
顾建瓴满意地道:“珍珍好乖,不枉哥哥这么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