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被动地和他交换口水,恍惚间觉得自己吞进肚子里的不是唾液,而是高浓度的催情剂。
她呜咽着套弄硬胀的肉棒,由于缺少润滑,带给他的畅快和疼痛几乎一样多。
就像这段不伦的关系一样,甜蜜和痛苦相伴相生,难以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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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伸出另一只手,摸向顾建瓴的阴囊。
他的阴囊硕大又沉重。
她在紧绷的肉皮上寻找着什么,躲开炽热的亲吻,问道:“哥哥,还疼吗?”
顾建瓴知道,她问的是结扎的伤口。
“不疼,男人做结扎比女人方便得多。”他转而亲向她的眼皮,“连疤都不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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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揉弄着鼓胀的阴囊,语气有些低落:“哥哥,因为我,你再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你。”
她自私又恶毒,知道哥哥真的做了结扎手术,第一反应竟然是安心。
哥哥喜欢她,哥哥愿意履行承诺,终生不婚不育,说不高兴是假的。
但她也会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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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挺腰在妹妹的手心缓慢冲撞,将更多的黏液涂到她的手上。
他低声道:“那你就好好补偿我吧。”
紧接着,他再度吻上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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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连续套弄了十几分钟,还解开睡衣的纽扣,托着娇嫩的乳房夹了一会儿,终于榨出顾建瓴的精液。
他射得又多又浓,黏白的浊液喷在她的脸上、胸前和发尾,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令她头昏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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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将妹妹抱进怀里,给她擦拭脸颊,清理身体。
他们像一对交颈鸳鸯,头抵着头,脸挨着脸,再度进入香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