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着顾惜珍的脑袋,和她一起翻看手机里的照片,酸溜溜地道:“闺女像你,儿子不像,他的嘴唇像你老公,将来肯定靠不住,要是像我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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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让想——
说句公道话,顾惜珍的儿子和女儿还挺可爱的,毕竟她的基因摆在那里。
要是两个孩子愿意跟着自己姓“周”,他愿意对他们视如己出,当个尽职尽责的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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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觉得周让疯疯癫癫,精神极度不稳定。
她关掉手机屏幕,双腿并拢,夹住越摸越不老实的手,问:“还做吗?”
“做啊,当然做。”周让立刻转移注意力,翻身压在她身上。
他一边抚摸着细软的阴毛,一边挺腰把肉棒塞进去,呼吸加重:“还是有毛的时候操着刺激,这么嫩,这么紧,跟……呃啊……跟未成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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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让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对。
他的情绪大起大落,一会儿恨得想跟顾惜珍同归于尽,一会儿又爱得想把她囫囵吞下去,鸡巴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她没毛的时候招人,有毛的时候也招人;
扮演苦情小白花的时候招人,回归大小姐的身份之后也招人;
被他捅开处女膜的时候招人,用这口被许多男人操过的脏屄套弄他的时候也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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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让拉上窗帘,挡住阴森扭曲的表情。
他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老虎,不得不伪装成温驯听话的大猫,和其他的猛兽争宠,获得饲养员的偏爱。
他讨好地舔舐饲养员的手心,露出柔软的肚皮,摆出种种讨好的姿态,只为从她手里获得一块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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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么小的笼子,关不住他。
一两块小得可怜的肉,也无法满足他的胃口。
总有一天,他要挣脱牢笼,叼着顾惜珍回到山林之中,继续当他的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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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无比屈辱的分享模式,只是暂时的。
他默默地思索着,像一只真正的大猫一样,趴伏在顾惜珍的身上,舔得她咯咯直笑。
粗长的肉鞭慢吞吞地挺入阴道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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