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疲惫地昏睡过去。
即使在睡梦之中,她的脸上也挂着明显的泪痕,身子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背对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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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从背后抱紧顾惜珍,下巴贴着她的脑袋蹭了几下,跟她一起入睡。
他曾无数次拥着妹妹入眠,但没有哪一次比今夜更亲密,更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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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睡到凌晨,被哥哥操醒。
他回到最开始的传教士体位,跪在她腿间,挺腰把硬硕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塞进来。
体内的淫水和精液流得差不多,甬道重归干涩,穴口火辣辣的,已经高高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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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真希望今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个噩梦。
可哥哥粗重的喘息和火热的身体无情地提醒着她,乱伦已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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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顾惜珍带着哭腔唤道,“我好困,下面好疼……”
“珍珍,对不起,哥哥没忍住。”顾建瓴拔出肉棒,像从细窄的红酒瓶里拔出木塞。
他伏在她腿间,用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帮她做润滑,一边舔舐红肿的私处,一边安抚:“你睡你的,我给你舔湿再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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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儿,被钻进阴道的舌头搅得不得安生。
她觉得顾建瓴像是吃了壮阳药,又或者患上了严重的性瘾。
她对“老房子着火”没有概念,不知道压抑了十几年的感情一旦爆发,有多热烈,多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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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还是……还是进后面吧……”顾惜珍被哥哥舔得浑身不自在,主动抬起屁股,露出闭合的后穴。
“可哥哥还想操你的小屄。”顾建瓴故意说得露骨而粗野,像是在给妹妹做脱敏训练,“别着急,最后再操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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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想——
像这样做上几十次、几百次、上千次,配合适当的言语刺激,总有一天,妹妹能够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