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约定的是三个小时,顾惜珍还是留在酒店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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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溜溜地靠在男人的怀抱里,唇瓣被他含着,奶子被他捏着,四肢缠在他身上。
睡到半夜,硬胀的生殖器再次插入后穴,捣出淫靡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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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困……”
顾惜珍无力地躺在男人身下,双腿分开,湿润的花穴和正在挨操的后穴全都暴露在他的视野中,小手不停推搡结实的腹肌,嘴里哼哼唧唧:“别、别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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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看着娇憨可爱的妹妹,只觉欲火焚身。
他伸手关掉台灯,取下妹妹的眼罩,俯身和她肉贴肉地紧紧拥抱,哑声道:“你一直在我怀里乱动,不是找操是什么?”
“你睡你的,我轻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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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的注意力被男人的肉体吸引,下意识地在他的脊背和后腰上摸了好几把,直到探向挺翘的屁股,才被他牢牢制住。
“摸哪儿呢?”男人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塞在后穴里的鸡巴却硬得更厉害了,摩擦的力道也更重,“好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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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黑暗中,他才能跟妹妹这么亲密无间地纠缠在一起。
才能以男人的身份,被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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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被男人狠狠顶了十几下,才小声回答,“好摸。”
男人放开她的手,低头舔吸乳房中的奶水,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顾惜珍大着胆子摸向他的头发,手指徐徐往下,描摹他的面部轮廓,指腹在高挺的鼻梁上轻轻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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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很喜欢她的触碰。
她越摸,他的呼吸越粗重,插得也越深,到后来直接把她抱到身上,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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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像一只在大海中飘荡的小船,被汹涌的风浪折腾得快要散架。
粗长的生殖器“砰”的一声楔入身体,把肠道撞得又麻又痒,逼出高亢的尖叫声。
她被男人的大手托起来的时候,肉腔死咬着鸡巴不放,总要间隔两三秒,才能听到轻微的“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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