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蜷缩在车后座上,望着半裸的男人,晃了一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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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解周让的脾气,知道他的占有欲强得可怕,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却介意得要命。
他只是在忍。
就像手段拙劣的钓者,一口气抛出一大包鱼食,想尽办法诱她上钩。
等她重新落入他的怀抱,他将时不时翻出旧账,揪着她的“背叛”不放,既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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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不敢点头。
她没那么傻。
再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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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惜珍又很难将目光从周让身上移开。
多年不见,他变得更帅了,身材也更好,从肩膀到腰腹找不出一块赘肉,胸肌蓬勃发达,奶头粉粉嫩嫩。
随处可见的狰狞伤疤不仅无损他的魅力,还在无形中增加了几分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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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把身上的奖章一一收集起来,捂在手里暖热,心中五味杂陈。
他为她付出这么多,令她既意外又感动,既愧疚又害怕。
怎么办?这一次,她该怎么摆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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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让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逼回去。
他伏在顾惜珍身上,抚摸着比以前更加美艳的面孔,忍住满腔的愤恨和委屈,说起好听话:“乖乖,你说的没错,咱俩都有问题。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也该和好了吧?”
“我还是很喜欢你,这么多年,我玩了命地训练,从没碰过别的女人,心里只惦记着你一个。”
“乖乖,只要你答应离婚,后面的事都不用你操心。我请专业的离婚律师找那个男人谈判,他要多少赔偿,我都出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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