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床不堪重负,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又高又壮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一只大手掰着女人的下巴,另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腰肢,在白皙柔软的身子上烙下一枚又一枚滚烫的吻痕。
?
顾惜珍的个子并不低,然而,在詹云斌的衬托下,竟然显得娇小玲珑。
乌黑的长发散了半床,她仰起精致的下颌,像溺水似的发出急促的喘息,两只奶子被詹云笑侨斌吃得全是口水,依然觉得不够,抬起脚尖死死圈住他的腰身,叫道:“别走,我还要……”
?
还要什么?
詹云斌小心地抚摸着饱胀的乳房——他咬得她快要出血,乳尖上渗出淡淡的血丝,可奶水没那么快出来,她再难受,也只能忍着。
?
怎样才能缓解她的不适?
他还能为她做什么?
?
詹云斌忽然开窍,双手绕到腰后,抓着顾惜珍的脚腕把她往上抬。
顾惜珍以为他要离开,急得在空中乱扭乱踢,眼睛因气恼和情欲红了一圈,声量也变高:“詹哥,我还是很痒啊,再帮帮我……求你了……”
?
詹云斌哑声道:“不能再咬了,再咬你会受伤。”
他将她的双脚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分开阴唇,粗糙的指腹在阴蒂顶端轻轻刮擦。
紧接着,他弯腰含住那颗可怜的小珍珠。
?
“啊!”顾惜珍的眼睛蓦然睁大,只觉所有萦绕在乳房周围的瘙痒和胀痛全都往下身涌去,阴核被又热又厚的嘴唇包裹着,吮弄着,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瞬间从地狱飞到天堂。
“詹哥……詹哥你好会舔……”她爽得表情失控,手指用力揪扯着詹云斌的短发,嘴里乱七八糟地夸赞他,“詹哥好棒……我不难受了,我喜欢这样……啊……你的舌头也好粗啊,又粗又硬……钻、钻进来了……”
舌面绷成一长条,缓慢而蛮横地钻进穴里,和男人的生殖器十分相似,却比生殖器湿润。
她还来不及分泌更多淫液,就被他的舌头捅到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