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红着脸躺在宋远泽身下,花穴像贪吃的小嘴一样,饥渴地吞咽新鲜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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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通过男人涣散的眼神、僵硬的身躯和变软的性器,确定他已经射精,却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轻轻推搡他的胸膛:“远泽,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拔出去啊……要是、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办啊?”
闻言,宋远泽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狼狈地翻下治疗床,半软的肉棒还微微往上翘着,马眼残留一抹白浊,看起来肮脏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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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宋远泽压根不知道顾惜珍玩了什么小花招,稀里糊涂地变成理亏的一方,白着脸一个劲地道歉,“珍珍,我马上出去给你买避孕药!”
顾惜珍也不知道自己歪打正着地攻破了高岭之花的心理防线,歪坐在治疗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不停吐精的小穴,委屈地道:“一会儿拼命拒绝我,一会儿又趁我不注意插进来,真的搞不懂你……吃药对身体不好,你是医生,不可能不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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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越说,宋远泽越愧疚。
“真的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他说完这句话,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下次不会”是什么意思?是不会再操她,还是不会再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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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你快去。”顾惜珍见好就收,抽出几张刀纸,当着宋远泽的面慢吞吞地揩抹腿心的精液和淫水。
万事开头难,吃过第一口,后面的事就好说了。
她可以陪他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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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急匆匆离开医院,绕了好几条街,找到一家生意冷清的药店,进去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他回去的时候,顾惜珍已经消失不见。
她在治疗床上留了张纸巾,上面印着清晰的口红印,像是在跟他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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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没来由地感到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