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小姐,你别……”宋远泽握紧手里的筷子,并拢双腿,僵硬地抗拒顾惜珍的调戏。
可他一并腿,藏在裤子里的生殖器反而翘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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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之前,他很难想象一个人的脚可以这么灵活。
莹润如珍珠的脚趾娴熟地拨弄龟头,隔着两层布料,轻而易举地勾出黏腻的前精,白嫩的脚心贴着肉茎上下刮擦,时不时压向小腹,力道不重,却十分刺激。
她甚至用脚背托起硕大的阴囊,掂量那两颗肉球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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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毫无尊重,脸上却无辜得很。
她甚至明知故问:“别什么?宋医生,你怎么不吃呀?是没有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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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觉得,顾惜珍简直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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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咬牙,吃力地与最原始的雄性欲望相对抗,由于坐在靠窗的位置,不可避免地产生已经暴露的错觉。
这会儿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车水马龙,人潮拥挤,只要路人稍加留意,就能透过玻璃看到他被女人玩弄的不堪场景,就能看到他任人宰割的丑态。
宋远泽恍惚间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耳朵越来越红,阴茎也越来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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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见宋远泽不主动也不拒绝,暗笑他假正经。
她摸索着用脚趾拉扯他的裤子拉链时,他终于开口阻止:“顾小姐,别……别在这里,万一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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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这里,意思是可以换个地方继续。
顾惜珍想当然地这么认为着,暂时放过宋远泽,笑嘻嘻道:“好,先吃饭,吃完我请你去酒吧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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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从没去过酒吧。
他红着脸平复欲望,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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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过晚饭,并肩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