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钧虽然和贺时青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人生路线,严格来说,也不算SM圈子里的人,却对贺时青的风流韵事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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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青百无禁忌,喜新厌旧,每遇到一个合心意的性奴,总要把对方浑身上下开发得彻彻底底,玩腻之后,再毫不留情地扔到一边。
有不少性奴为他争风吃醋,还有死心眼的为他闹自杀,可他从不妥协,实在搞不定,就向邵钧求助,动用警力解决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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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钧不希望顾惜珍陷入同样的循环。
凡事总有先来后到,贺时青是他邀请的客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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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青,”邵钧破天荒地开口阻止贺时青,“差不多就行了,别难为她。”
贺时青讶异地挑挑眉,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她刚才亲口说了,什么都听我的。再说,我只是想把这段软管塞到她的阴道里,用温水把里面洗干净,又不打算给她灌肠,更不打算操她屁股,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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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听到“操她屁股”四个字,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后穴,道:“贺贺,你说话算话?”
邵钧明知道贺时青是在“温水煮青蛙”,看到顾惜珍咬钩,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含蓄地敲打:“那你动作轻点儿。”
“算话。”贺时青等到灌肠机器里的液体加热完毕,掰开粉嫩的穴口,捏着软管一点点往里推,调侃邵钧道,“难得啊,钧哥也知道怜香惜玉了。”
邵钧不自在地偏过脸,旋即又低头紧盯着他通穴的动作,否认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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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青不再说话,专注于面前的小穴,转着圈把软管旋入深处。
顾惜珍并不排斥他的侵犯,竭力放松下体,等到软管触及宫口,急喘了一声,道:“贺贺,顶到最里面了,不能再进了。”
“真想一口气塞到你的子宫里,把里面也洗洗。”贺时青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安抚地亲了亲她的腿心,“刚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宝宝为了我忍一忍,好不好?”
“……好。”顾惜珍不安地晃了晃脚尖,长长的软管像是从穴里长出的尾巴,一路拖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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