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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辉挣脱邬荔,逃也似的离开病房。
他听到她在后面带着哭腔嚷道:“林景辉,算我看错你了,你是个懦夫!”
她哭得很可怜。
可林景辉逃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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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林景辉蹲在门口,一边在地上画圈,一边低声下气地求顾惜珍开门,“老婆,你今天愿意跟我一起过去探望她,我真的很感激你。快把门打开,我给你好好舔舔,犒劳犒劳你。”
顾惜珍撇撇嘴,关掉短视频,扭灭台灯,翻身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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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惜珍醒得很早。
她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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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没看屏幕上的陌生号码,带着满肚子的起床气,不高兴地问:“谁呀?”
“是我。”对面传来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邵钧。”
顾惜珍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地坐起身,乖乖道:“邵队,早上好。”
她很快想起现在已经不是被他关在审讯室的时候,胆子又大起来,问:“找我有事吗?我、我这两天没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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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钧低笑出声,笑得顾惜珍浑身发毛。
“没事,想约你出来喝杯茶。”粗暴野蛮的男人出人意料地走起文明路线,“我今天休息,你中午有空吗?”
顾惜珍本想拒绝,或许是对方余威仍在,一个简简单单的“不”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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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在公共场合喝茶,似乎不属于危险活动。
只要她不愿意,他也没办法硬拉着她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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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定了定神,道:“行,地方我定。”
“嗯。”邵钧挂断电话前,又补了句话,成功地勾起她的好奇心,“我带一个朋友过去,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