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再做了……”顾惜珍察觉到危险,抬高屁股,把半硬的阴茎从穴里推出来,整个人被失落的情绪裹挟,没精打采地道,“好疼,再弄就要进医院了……”
男人直起上半身,把顾惜珍翻过来,摘掉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拎到半空中,开口处对准漂亮的面孔,不等她反应就往下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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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惜珍猝不及防地被精液糊了一脸,抬手挡住眼睛,手背沾满凉凉滑滑的白浊,鼻腔里充斥着雄性的浓烈气息,还没来得及发脾气,湿漉漉的内裤就离开身体。
紧接着,吊带袜被他撕成碎片,卡在脚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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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赤裸的女人平躺在枯黄的草地上,脸上涂满精液,胸衣推至锁骨,两团坚挺饱满的奶子在寒风中颤抖,腰间堆着职业套裙,红红肿肿的小穴和雪白修长的双腿全都露在外面。
男人跪在她腿间,戴好第二只避孕套,握住精致的脚踝,架在宽阔的肩膀上。
不同于经典的传教士体位,他扶着女人光溜溜的屁股,俯身下压,让她的双腿无限接近头颅,花穴完全朝上,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变成最方便他操干的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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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腰……我的腰要断了……”顾惜珍一点儿都不觉得冷,反而冒出豆大的汗珠,嘴里连声哀叫,在硬梆梆的肉棒再度捅进身体的时候,哀叫变成惨叫,“救命……救……命……”
男人骑坐在娇嫩的肉穴上,抓住手铐,连着她的手腕一起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搜刮着残存的精液,强行喂到她嘴里,肉棒直进直出,享受着比刚才更加销魂的挤压,干得放纵又凶悍。
他哑声道:“断不了,再夹紧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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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最识时务,既然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又没有逃走的机会,只能竭力放松身体,咬牙忍受粗暴的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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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后悔……
柔软的舌头讨好地缠住男人的手指,模拟小穴夹鸡巴的动作来回吞吐的时候,她想,干嘛作死跟不认识的男人约调?在家里用按摩棒不香吗?
紧致的阴道卖力地收缩内壁的肌肉,把悍勇的肉棒吸得寸步难行的时候,她想,为什么要抛弃温柔又体贴的主人,大冬天的跑到荒郊野外受这样的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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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搞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小穴却在残暴又深入的捣弄中,不受控制地进入恐怖的高潮。
男人在不停抽搐的穴里又干了几十下,仓促地拔出鸡巴,撸掉避孕套,射在浑圆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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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抱着双腿,维持挨操的姿势,等男人拿来纸巾,擦掉身上的精液,方才活动着酸麻的四肢,从草地上爬起来。
男人松开手铐,终于想起事后温存,伸手扶住她,道:“整理整理,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