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跪趴在柔软的兽皮上,承受粗暴的操干。
龟头卡得太紧,每次抽拔,都带来尖锐的痛楚,每次插顶,又引发强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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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出了一身的汗。
她忍不住想象,如果她跟邵钧这辈子都连在一起,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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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钧大摇大摆地抱着她走出洞穴,当着群狼的面奸淫她。
那些狼被活春宫勾动淫性,说不定会急躁地围上来,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她的双乳,吸吮她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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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钧变成兽形,四肢着地,在森林中展开狩猎。
他的身下,挂着赤身裸体的自己。
她嗅着浓烈的血腥气,紧紧抱住雄壮有力的狼王,小穴温顺地咬着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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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不止这样……
邵钧在她的体内又射又尿,把她当成精盆和尿桶,当成肮脏下贱的肉便器。
她不需要穿衣服,干涸的精液在身上结成厚厚的白斑。
精斑脱落之后,很快又复上一层“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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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在荒唐又色情的性幻想中,被邵钧干到潮吹。
穴口被堵着,她喷不出来,他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享受伴随着折磨,彻底摧毁她的神智。
她在邵钧的奸弄中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肚子高高隆起,像一只装满水的袋子,也像怀胎四五个月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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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昏昏沉沉地陷入梦境。
醒来的时候,邵钧还伏在她身上抽插,没有一点儿疲色。
刚开荤的狼王不爱说话,只是一味猛干。
“嗯……”顾惜珍欲哭无泪,喉咙嘶哑,“你不累吗?我的肚子好胀,下面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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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好了。”邵钧拧着眉头,俯身舔舐顾惜珍的耳朵。
他连射了七八回,囊袋即将排空。
阴茎骨出现松动的趋势,抽插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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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无可奈何地翘起屁股,迎合狼王的顶弄。
透过石头缝,她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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