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事件发生之后,顾惜珍一直躲着林绍元。
打飞机、腿交什么的,显然越过了契约婚姻的界限。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单是想一想,就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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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顾惜珍不开心的是,林绍元好像没有察觉她的疏远。
他忙于工作,每天最多给她打一个电话,发几条微信。
连订婚礼服和配套的珠宝,都由助理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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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习惯了男人的追捧,无法接受林绍元的忽冷忽热。
她想要他放低身段哄她,想要更紧密的联络。
不知不觉中,她想要的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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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订婚礼服过于华丽,配套的珠宝又价值不菲,顾惜珍恨不得悔婚。
她换上漂亮又合身的香槟色礼服,对着镜子抚摸冰凉的珠宝,神色怔怔的,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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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的日子很快到来。
顾惜珍盛装打扮,和林绍元并肩而立,脸上端着得体的笑容,与宾客们寒暄。
无数道又羡又妒的目光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她挽着林绍元的手臂,一想到这具由正装包裹着的身躯,曾经被自己细致地爱抚和亵玩过,就觉得呼吸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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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林绍元俯身和顾惜珍耳语。
“你换衣服的时候,可以在更衣室多休息一会儿,外面由我应付。”
顾惜珍心里憋着气,脸上的笑容微收,冷冰冰地回答:“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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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绍元没有再劝。
他带顾惜珍认识自己这边的亲友,顺便给顾建瓴介绍了几个颇具分量的商业伙伴。
顾建瓴保持着表面上的礼貌,和对方交换名片,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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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止是订婚宴,还是拉近关系、置换资源的名利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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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为了哥哥,顾惜珍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她应酬了大半天,累得脚疼,前往更衣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