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脱掉牛仔裤和内裤,跪坐在周让的脸上。
她一边脱衬衣,一边灵活地扭动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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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淋淋的花穴结结实实地覆盖桀骜不驯的五官。
光洁饱满的外阴挡住周让的视线,阴核从肉唇中拱出,自挺拔的鼻梁滑到优越的鼻尖,开始磨蹭俊朗的脸庞。
穴里塞着一根粗长有力的舌头。
她每次起身,深红色的肉物都脱出半截,每次下落,那东西又迫不及待地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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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脸的姿势带来更多的生理快感,更强烈的心理征服感。
顾惜珍用最敏感的部位描摹着周让的面部轮廓,一想到他本来是一条逮谁咬谁的疯狗,此刻却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身下装乖,就觉得既可怕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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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胸衣,胸衣还堆在乳球下缘,除了将奶子托得更高,起不到一点儿作用。
他却穿着禁欲的制服,连军靴都没脱,上衣解开四颗纽扣,露出一片蜜色的皮肤,其它部位全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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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明真相的人看见这一幕,肯定会把她当成到处发骚的痴女。
亵渎高级军官的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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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想到这里,小穴变得更湿。
“老婆……”周让吞下一大口淫液,含糊不清地和她调笑,“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是不是天天想我啊?”
“……嗯。”顾惜珍伏低身子,用阴道快速套弄着湿热的舌头,在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中,发出妩媚的呻吟,“老公,我……我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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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她泄在他嘴里。
汹涌的潮水一股脑喷出,他吞咽不及,狼狈地咳嗽了几声。
透明的水液漫过他的口鼻,流进床单,散发着腥甜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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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周让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拥着她的肩膀,低头亲吻柔嫩的唇瓣,另一只手伸进湿黏的腿心,轻柔地爱抚着颤栗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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