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原满意地解开顾惜珍腕间的绳子。
他和林绍元交替着往紧致的肉腔里戳刺,等她完全适应,开始同进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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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眼前发花,手脚发麻,哭叫着迎接一波又一波高潮,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肉体的快感远远超出负荷。
她不知道坚持了多久,昏倒在林绍元怀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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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恢复意识时,发现天色已经变暗,自己趴在柔软的草地上。
发间和脸上全是腥稠的精液,嘴里又咸又苦,残留着男人的体液,被绳子捆过的地方火辣辣的。
她看不到林绍元的踪影。
主人还压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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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男人低笑着,搂住顾惜珍的腰,把她扶成跪趴的姿势,“我快结束了,小母狗趁着最后几分钟,练一练怎么走路吧。”
顾惜珍照着他的意思,在草地上爬了十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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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往前爬,他都停在原地不动。
黏连在一起的生殖器在外力的拉扯下慢慢分开,精液和淫水争先恐后地往下流。
鸡巴快脱出去的时候,他又突然朝她的方向移动。
龟头重重撞上肿胀的宫口,刺激得她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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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狗的狗屄真紧,怎么操都操不松。”
男人持续着同样的恶作剧,直到把顾惜珍顶进茂盛的玫瑰花丛,才放松精关,开始射精。
顾惜珍红着脸承受主人的授精,屁股像发情的小狗一样轻轻摇动。
这次射精持续了很久。
他压在她背上,啃噬着娇嫩的肩膀,就着射精的姿势把她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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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面具隐在暗处,不像白天那么可怕。
盛放的红玫瑰骄傲地沐浴在月色之下,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进入凋谢期的花朵被微风一吹,便“扑簌簌”撒落无数花瓣。
那些花瓣落在顾惜珍的发间、脸上和胸前,变成一条浓艳而糜烂的裙子,把她腌成同样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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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原俯下身。
他在令人迷醉、又令人想要流泪的美景中,焦灼而绝望地亲吻顾惜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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