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退房的时候,周让花钱把那条染血的床单买了下来,做为珍贵的收藏品。
他没带顾惜珍做什么处女膜修补手术。
正相反,他在她学校附近租了套公寓,当成两人的爱巢,哄着她夜夜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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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食髓知味,一边半推半就地趴在年轻健硕的身体上挨操,一边提出疑问:“怎么、怎么租这么大的房子?一个月得花多少钱?阿让,你不会申请网贷了吧?”
周让不停揉搓着饱满的奶子,挺腰“啪啪啪”撞击紧致的小穴,头发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眼睛闪闪发光。
“对啊,我就是申请网贷了。”他故意逗她,“我脱光衣服,拿着欠条在镜头前拍了好多张照片,借了十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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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按着周让的胸膛坐起身,皱眉道:“真的假的?”
周让笑得发抖:“当然是假的。乖乖,我没那么穷。”
他既可怜她没见过世面,又觉得她这么勤俭持家,很有当贤妻良母的潜质,那股奇怪的酸涩感再次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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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让揉着顾惜珍的阴蒂,让她蹲在身上,低头专注地看着阴茎消失在穴里的全过程。
他很讨厌戴套。
即使是最大号的避孕套,也箍得他阴茎胀疼,龟头更是憋闷得厉害。
可顾惜珍不准他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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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跟着周让往下看。
细软的阴毛早就被他的口水打湿,乖顺地贴附在阴唇上。
小穴贪吃地紧咬着滚烫的鸡巴,穴口糊满白浆,连大腿根都变得黏黏腻腻,每次抽捣,都响起淫乱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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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百次磨合,两个人的床技都突飞猛进,身体越来越契合,也越来越有默契。
顾惜珍置身于家具齐全、装修奢华的公寓里,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她含着硬热的鸡巴摇了几下屁股,在周让陡然加快的进攻中,爽得理智全无,“嗯嗯啊啊”直叫唤,很快把无关痛痒的小事忘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