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还想再骂邵钧两句。
可他准备的红糖水太好喝了,甜度刚刚好,里面还加了一点儿玫瑰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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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接过玻璃杯,垂下眼皮,就着吸管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慢点喝,别呛着。”邵钧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肢,接过清理工作,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花洒底下冲了冲,温柔地探进后穴,“放松,我帮你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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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不情不愿地扭着屁股躲闪,肠道被邵钧手上的茧子一磨一刮,又痒又疼,忍不住叫出声:“轻、轻点儿!”
她偷偷转头看他。
他还穿着服务生的制服,乍一看衣冠楚楚,实则到处都是心机——胸前开着奶窗,裆部收得很紧,裤腿是开叉设计,露出整段线条流畅利落的小腿,脚上的皮鞋还带有三厘米的高跟。
人前正经的邵队长变得又色又辣,巴掌印不仅没有降低他的颜值,还中和了几分凌厉,完全有资格当鸭子店的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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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恨恨地想:干脆找个机会把他迷晕,也卖到会所好了。
他不是要替贺时青还债吗?那就到会所卖一辈子的鸡巴,被那些富婆榨干榨净吧。
她看他很有干这行的本钱。
想个什么噱头好呢?禁欲刑警辞职下海?大奶熟男夜驭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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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想得正出神,冷不防被邵钧捅到深处,紧皱着眉头呻吟起来:“好难受,你到底会不会弄啊?”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邵钧已经竭力放轻力道,可那个奸污她的男人射得又多又深,黏糊糊地挂在肉壁上,他不用指腹来回摩擦,反复掏挖,就弄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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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钧试着转移顾惜珍的注意力:“珍珍,你看清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了吗?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顾惜珍不肯承认自己被他摸得又来了感觉,扁着嘴道:“我没看见,他刚开始戴着面具,后来又用领带蒙住了我的眼睛。”
她讥讽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连贺时青都抓不住,还能把强奸犯绳之以法吗?邵钧,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