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刁钻地卡进阴唇,勒紧充血的阴蒂,刺激得她小腹一酸,险些趴倒在地。
“跪好。”蒲原让顾惜珍咬住他牵过的那一端,调整绳子的长度,“聪明的小狗应该学会自己遛自己。”
他指着十几米开外的香樟树:“我到树荫底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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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叼着绳索,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新主人严厉又恶劣,她每往前挪一步,都要承受巨大的折磨。
粗糙的纤维不讲情面地蹂躏花穴,从阴蒂到尿孔,再到屄口和后穴,没有一处幸免。
她的喉咙里发出痛楚的呻吟,睫毛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流,大腿剧烈颤抖,爬得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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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恶的是,新主人还在阴凉的树荫底下,对她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他开始倒计时:“宝贝,还有十五秒,十五、十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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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叫她“宝贝”,语调这么亲昵,做的却是这么残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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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被新主人气哭,开始摆烂。
她侧躺在滚烫的石子路上,阴蒂被绳子狠狠刮了一下,险些到达高潮,肩膀一耸一耸,身子一抽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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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原停止倒计时,走到顾惜珍身边。
他抬起左脚,用皮鞋踩踏粉嫩的奶子,鞋尖来回拨弄硬胀的乳尖,冷声问:“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是吧?”
顾惜珍吐掉湿漉漉的绳子,哭道:“哪里简单了啊?小狗的……小狗的狗屄被绳子磨得好疼……都要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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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面红底的皮鞋从奶尖一路划过肚脐,停在光溜溜的小穴上方。
蒲原把赤裸的女体踩得完全摊开,到处都是肮脏的鞋印,挑剔地看向她的私处。
那里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细腻的肌肤泛起道道红痕,阴蒂又红又亮,从湿淋淋的阴唇里拱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可爱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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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原总想把顾惜珍搞哭。
他喜欢欺负她,喜欢欣赏她既无助又沉迷的可怜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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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脏兮兮地躺在他脚下,藏在裤裆里的生殖器硬得一阵阵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