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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惜珍的脸颊浮出诱人的粉色,花穴诚实地往上挺,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就是……就是这儿……你看到药水了吗?”
“看到了。”顾建瓴慢吞吞地抠弄着妹妹的肉穴,每往外抽一次手指,都能看到亮晶晶的淫液顺着肉缝流下来,“你们医院的药物存放方式,还真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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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浪费啊……这种进口药很贵的……”
顾惜珍抬脚踩在床上,摆出一个标准的“M”。
白丝袜包裹着线条优美的双腿,乍一看非常纯洁,可开裆设计将最私密的部位裸露出来,又把她衬托得无比淫荡。
“这位病人,你……”她不好意思要求男人为自己舔穴,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阴道欲求不满地夹弄着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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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抽出食指,掰着妹妹的大腿,低头舔向湿淋淋的花穴。
他舔得她娇声呻吟,舔得淫靡的花朵盛放又闭合,舔得“药水”汩汩流淌,又被自己的舌头尽数卷进嘴里。
直到妹妹高潮了一次,他才坐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生殖器。
那里变得比刚才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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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小姐,”顾建瓴抚摸着妹妹的鬓发,哑声道,“看起来,这种药水的药效不怎么样啊。”
顾惜珍从高潮的快乐中回神,蹭了蹭他的手心,抹去眼角的泪水。
她捏捏硬硕的龟头,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顿了顿才道:“药水没有问题,是你的病情太严重,已经产生抗药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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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喜欢跟妹妹玩游戏。
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无论玩什么游戏,他都不会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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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着妹妹的嘴唇,问:“那该怎么办呢?”
顾惜珍道:“没有办法了,只能像之前一样,先让你发泄出来,再慢慢寻找更有效的治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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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从善如流,低笑道:“好吧,那就辛苦护士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