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绍元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把顾惜珍压在走廊的墙壁上,抽出性器,托高她的身子,品尝甜丝丝的奶水。
他用薄唇抿着娇嫩的乳尖,吃相斯文又优雅,直到吸空一整只奶子,才抬眼看向她,问道:“你失踪的那三天,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奶水是他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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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为了把林绍元拉进同一战线,不得不将这口黑锅甩到周让头上:“对,我不是不想回家,是被他缠得出不了门。他扣下我的手机,不让我跟外界联系,还给我打了好几支强效催乳针。”
“我昨天不敢跟你说实话,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可是现在我没办法了,他逼我离婚,限我三天之内给他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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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绍元骇笑道:“他算什么东西,敢打你的主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顾惜珍托起另一只奶子,喂到他的嘴边,寂寞难耐的小穴不停分泌淫水,把他的胸膛蹭得又湿又黏,表情和肢体动作都极尽讨好。
林绍元叼住乳珠吸了两口,很快反应过来,问:“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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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贴着林绍元的耳朵,小声道:“他叫‘周让’,是……是周家的小儿子。”
“周家?”林绍元皱紧眉头,理解了她的意思,脸色微变。
他觉得自己抱着的不是淫荡又磨人的弟妹,而是一块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深吸一口气,低声喝问:“你怎么会惹上周家的人?”
顾惜珍不安地挪了挪屁股,把硬胀的鸡巴重新套回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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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沾满淫液,在空气中晾了半天,变得有些冰冷。
她不敢露出不适的表情,穴里的嫩肉蠕动着裹紧肉棒,吐出许多热乎乎的淫水,卖力地将它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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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继续操嘛,不要停……”顾惜珍心虚地啄吻林绍元的嘴唇,“小屄好想吃爸爸的精液,想被爸爸射大肚子,想被爸爸干坏干烂……”
林绍元观看着拙劣的表演,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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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她惹出这么大个烂摊子,把他当挡箭牌,当苦力,当牛马。
与此同时,他又庆幸她遇到麻烦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这说明她很信任他,很依赖他,根本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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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绍元托住顾惜珍的大腿,往两边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