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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你说什么？明明，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许，但又很快压低了，似乎是怕惊动隔壁的外公外婆。

那是一种属于良家妇女的、深入骨髓的克制，即使在盛怒之中，也依然保持着分寸。

但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气血上涌所致。

隆起的孕肚让她坐不太稳，她只能靠在床头，双手紧紧地抱住膝盖，那丰满的大腿被挤压在一起，内侧的软肉在微微颤动。

我摇了摇头，急切地试图解释：

“妈，我没有开玩笑。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您想想看，只要有了那套房子，我们就能真正独立了。您可以离开我爸，搬进去和我们自己的孩子一起住，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发现了。到那时候，我可以好好照顾您和孩子，想怎么爱您就怎么爱您。”

母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为了彻骨的失望。

那双温润的杏眼里水雾氤氲，很快凝聚成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她隆起的腹部上。

“明明，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要把妈……卖给姑父？就为了一套房子？”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一丝因孕期荷尔蒙和剧烈情绪波动而产生的沙哑。

她的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圆润的曲线在灯光下投下了一片阴影，外翻的肚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作为母亲的责任。

我凑上前去，想要抱住她，但她却用力推开了我。那力气虽然不大，态度却无比坚定。

“别碰我！”她低吼道，脸上的细纹因为愤怒而深刻起来，眼角的鱼尾纹也在微微抽动。

“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我是你妈，我的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现在却要让我去……去和姑父……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她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丰满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哭泣而晃荡。

孕妇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那淡褐色的乳晕边缘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既心疼又着急：“妈，这不是卖！这只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暂时的妥协！姑父不会伤害您的，他只是……他只是觊觎您很久了。您这么美，丰乳肥臀的，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可是您想想以后，只要有了那套房子，我就可以天天陪着您了啊！”

我再次伸手去摸她的脸，但她决绝地偏开了头。

母亲不住地摇头，声音里混杂着哭腔和怒意：“美？丰乳肥臀？明明，你现在说这些话，究竟是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交换的玩物吗？”

她努力坐直了身体，孕肚也随之挺起，腰间那圈柔软的赘肉在灯光下叠成温暖的褶皱，那是被岁月和孕育雕琢出的痕迹。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着眼泪，可更多的泪水却不断地涌出来。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瞒着所有人，冒着天大的风险怀了你的孩子……结果呢？你就因为一套房子，就要让我去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自己？让我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那双曾经温润如水的杏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脸，让我心如刀绞。

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拉着她的手，哀求道：“妈，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们真的别无选择！如果他把这件事说出去，这个家就彻底毁了，孩子怎么办？您又该怎么办？爸会杀了我们的！您就忍一次，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未来的生活。好吗？”

母亲沉默了许久，然后突然爆发了：“忍？明明，你知道”忍“是什么感觉吗？这些年，我忍受你爸的冷落，忍受他在外面的风流韵事，现在你还要我再忍受这个？”

她推开我，挣扎着想要下床，但隆起的孕肚让她动作变得十分迟缓，只能扶着腰，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臀部在床上笨拙地挪动，那滚圆的曲线将床单压出了深深的褶皱，更显出孕期特有的肥美与丰盈。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是我的儿子啊，我把我的所有一切都给了你……到头来，换来的就是这个？”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音，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转为一片死灰般的苍白，脖颈上的细褶也因为激动而愈发凸显。

我深吸一口气，跪在床边，紧紧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妈，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们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我的声音低沉而恳切，“就这一次，就当……就当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有了那套房子，你就能离开爸，我们可以真正在一起，不用再偷偷摸摸。”

母亲沉默了很久，她低着头，泪水滴在隆起的孕肚上，打湿了孕妇装的布料。她的肩膀微微颤抖，那两团胀大的乳房随着抽泣而起伏。

最后，她抬起头，那双温润的杏眼此刻布满血丝，眼神里的温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疲惫。

“我以为你是爱我的，以为你会保护我。但现在我才明白，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当成了你的玩物。”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为了一套房子，你就可以把我……送给别人。”

“妈，不是这样的！”我急忙辩解，“我是爱你的，但现在我们被逼到绝路了！姑父掌握了我们的秘密，如果不答应他，我们全家都完了！”

母亲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过了很久，她才睁开眼，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

“好，我答应。”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一晚，我们谁也没再说话。

……

第二天晚上，外公外婆早早就睡了。

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母亲的房门。姑父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母亲从浴室出来，她换了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衣服——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