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金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开门的是个年轻小伙,长得白白净净的,细皮嫩肉的,跟个姑娘似的。
那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可他那张脸,白得不太对劲。
不是那种健康的、透著红的白,是那种惨白,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两个眼窝黑黑的,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乌青乌青的,深得跟两个坑似的。
那小伙的眼睛浑浊得很,跟蒙了一层灰似的,没什么神采,看人的时候直愣愣的,跟看木头桩子似的。
王九金看了一眼,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红霞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请进。”
那小伙说,声音又轻又飘,跟蚊子叫似的,有气无力的,听著就不像个活人。
王九金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头灯火通明,亮得跟白天似的。
院子里头种了不少花,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开得热热闹闹的,香气扑鼻。
那香味浓得很,浓得发腻,跟打翻了香水瓶子似的,呛得人嗓子眼儿发痒。
王九金跟著那小伙往里走,穿过院子,走上台阶,进了正厅。
正厅里头更是亮堂,点了十几盏油灯,照得满屋子亮亮堂堂的,连墙角的老鼠洞都看得清清楚楚。
屋子里的摆设讲究得很,红木的桌椅,绣花的屏风,墙上掛著字画,桌上摆著花瓶,跟大户人家的客厅似的,气派得很。
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屋子里头飘著,跟外头花香不一样,这香味是脂粉的香,甜丝丝的,腻歪歪的,一闻就让人心里头髮慌。
“你来了。”
一个声音从屏风后头传出来,又软又糯,跟熬化了的糖稀似的,黏黏的。
王九金抬头一看,心里头不禁一热!
红霞从屏风后头走出来了。
她跟白天穿得又不一样。
这会儿,她长髮披肩,黑黝黝的头髮散在肩膀上,跟瀑布似的,又黑又亮。
脸上施了脂粉,眉毛描得细细的,嘴唇涂得红红的,脸蛋上扑了粉,白里透红的,跟三月的桃花似的。
她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红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