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停了!
“换好了!”
孙夭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有点扭怩,不像平时那么利落。
王九金转过身,愣了一下!
孙夭夭站在树丛边上。
一身红色的旗袍,领口紧贴著脖子,衬得那段脖子更白了。
腰身收得细细的,从肩膀到腰那道曲线,像是谁拿笔画出来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旗袍的下摆刚过膝盖,底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又细又长!
王九金的目光从那两条腿上滑过,又往上,看到她腰那儿!
旗袍绷得紧紧的,裹著那圆滚滚的小屁股,鼓鼓囊囊一小团,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他喉咙里咕嚕一声,咽了口唾沫。
孙夭夭头次穿旗袍,本来就不自在,见他这样,脸腾地红了。
那红从脸颊一直漫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一只手挡在身前,一只手往后扯旗袍下摆,想把它拉长点,可那旗袍就那么大,扯也扯不下来。
“看什么看!”
她瞪著眼,可那眼睛水汪汪的,瞪人也瞪不出气势,“再看挖你狗眼!”
王九金回过神来,嘿嘿笑了两声,把目光挪开。
可那两条白腿,那圆滚滚的小屁股,还在脑子里晃,晃得他心猿意马。
“走吧,该走了!”他说,声音有点干。
孙夭夭走了两步,走得彆扭极了。
她平时穿惯了劲装,宽宽大大,想怎么动怎么动。
这旗袍紧巴巴裹在身上,迈步都不敢迈大了,生怕把哪儿绷开。
两条腿也被束缚著,步子迈不开,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跟踩高蹺似的。
王九金走在前头,回头看了一眼,见她那副忸忸怩怩的样子,又想笑。
“笑什么笑?”孙夭夭凶他,可脸还红著,凶得一点威力都没有。
“没笑,”王九金把笑憋回去,可嘴角还是往上翘,“走吧,赶路,再磨蹭天都黑了。”
两人出了树林,上了大路。
两人雇了一辆马车,车老板是个老手,车驾的很平稳!
路上人不多,偶尔有挑担子的货郎经过,或者赶著驴车的老汉,慢悠悠地走。
孙夭夭坐在马车里,露著两条白生生的细腿,不停的变著姿势,怎么样都感觉彆扭!
走了好一阵,她才开口问:“去哪儿?”
“青川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