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挺邪乎,“砰”地炸开,一股白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等烟散了,人早没影了。
这招难对付!
王九金知道孙传业这几个乾女儿的规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孙夭夭既然接了刺杀的任务,就一定还会再来。
下次她会不会换个法子?扮成谁?会不会扮成罗青雀?扮成白玉兰?甚至扮成陈小刀?
他越想越觉得,得先破了那烟弹的招。
第二天,他把罗青雀叫来。
罗青雀进门的时候,脸上还带著点不自在。
因为昨天回去后,她竟做了一场春梦,梦里她和王九金拼命缠绵……
“九金,什么事?”罗青雀坐下,眼睛只看著桌面。
王九金从桌底下拿出几个圆溜溜的东西,黑不溜秋的,像灶膛里掏出来的炭糰子。
罗青雀愣了愣:“这是什么?”
“烟弹。”
王九金拿起一个,在手里掂了掂,“我照著那天晚上孙夭夭扔的那个做的!里头是硝石、硫磺,还有几种草药,我琢磨了好几天才配出来,你试试。”
罗青雀接过一个,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皱眉:“味儿挺冲。”
“扔一个看看!”王九金推开窗户,“往院子里扔。”
罗青雀站起身,走到窗边,胳膊一甩,那烟弹“嗖”地飞出去,落在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
“砰!”
一声闷响,白烟炸开,瞬间瀰漫开来,把那一块地方罩得严严实实。
风一吹,白烟慢慢散开,露出地上黑乎乎的弹壳。
王九金眯著眼看了半天,点点头:“差不多,孙夭夭那个比这个散得快一点,但效果一样。”
罗青雀转过头看他:“你要练这个?”
“练!”
王九金说,“她扔弹,我追她,得练到不管她什么时候扔,我都能逮住她。”
罗青雀眨眨眼:“怎么练?”
王九金走到院子中央,捡起那个弹壳,回头冲她笑:“你扔,我追,你扔了就跑,看我能不能能抓住你。”
罗青雀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压下去,走到另一头,手里又攥了个烟弹。
“开始?”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