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颤哑得厉害,“只要····只要你给我烟土…我……我这身子……全给你。”
王九金呼吸一滯。
他可不是什么圣人。这具身子摆在眼前,要说没半点念头,那是骗鬼。
血往头上涌,小腹发紧,喉结上下滚了滚。屋里空气像是凝住了!。
他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狠狠一闭眼,转身。
“哇——!
背后传来白玉兰崩溃的哭声。那不是装腔作势,是真真正正绝望的哭嚎,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哭声钻进王九金耳朵里,扯得他心口发疼。
他脚步骤停。
手扶在门框上,指节捏得发白。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女人自作孽,管她死活;另一个说,她也是个可怜人···…
那哭声越来越悽厉,像要把心肺都哭出来。
王九金猛地转身。
几步跨到白玉兰跟前,弯腰,一把將她打横抱起来。
她身子轻得嚇人,骨头硌手,皮肤冰凉。白玉兰止了哭,愣愣看著他,睫毛上还掛著泪珠。
王九金把她放回床上,扯过被子给她盖好。动作算不上温柔,可也没再冷著脸。
白玉兰还光著身子裹在被子里,脸通红,眼睛紧紧闭著,睫毛直颤,红唇微张,她以为王九金改了主意,等著任他採擷。
可等了半响,没动静。
她睁开眼,看见王九金站在床边,正低头看她,眼神复杂。
“闭什么眼?”王九金声音硬邦邦的,“我不是和你干那事。”
白玉兰脸色刷地通红。
“但,”王九金顿了顿,“我能帮你戒菸。”
“戒菸?”
白玉兰像是听见什么天方夜谭,惨然一笑,“王副官说笑了………这玩意儿,连男人都戒不掉,我……”
“信我。”王九金打断她,语气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