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初开。
顾芳舒仍沉在深深的睡眠中,像一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怀里,呼吸绵长而平稳。
昨夜的一切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但怀里真实的触感,和空气中淡淡的、属于两人的暧昧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这个荒唐的夜晚有多么真实。
少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生怕惊扰了她的清梦。
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是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那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上。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动作虔诚得像个信徒在亲吻神龛。
他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只觉心里满满的,快要溢出来。
这一刻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她是他的母亲,还是一个女人,他都想要好好疼爱她,呵护她,让她永远这样安然无恙、幸福快乐。
哪怕是偷来的一刻,他也想用尽全力地珍惜。
这念头一起,胯下的那杆"枪"便有了苏醒的迹象,硬邦邦地抵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
林天尴尬地皱了皱眉,暗骂了一声自己的不争气,但看着怀里这个温香软玉的女人,又觉得这反应实在是太过诚实可爱。
他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再这样搂着她,怕是要被这妖精"吸干"了。
他想了想,决定换个姿势。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从后面环抱着她,薄被下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他把下巴搁在她光滑的肩膀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覆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柔软上,轻轻揉捏着。
顾芳舒在梦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身体在薄被下不自觉地蹭了蹭。
这无意的动作成了致命的导火索。
少年只觉得下身更硬了,胀得发疼。
他只能无奈地调整姿势,让自己的硬挺隔着被子,贴在她饱满的臀瓣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蹭动起来。
这感觉好得让他头皮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他干脆放弃了压抑,微微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的东西隔着被子,牢牢地夹在她两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感受着她腿心处传来的温度和柔软。
他闭上眼,享受着这种隐秘而亲密的接触,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每一次轻轻的耸动,都像是在她的腿心深处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侵犯,而被侵犯的人,还在沉睡中,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这背德的刺激感,让他几乎要疯了。
他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下流,一边却无法停止。
他低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气息喷在她颈间:"妈……你真是要了儿子的命……"
他低声呢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
他正准备加大动作的幅度,让那胀痛得快要炸开的东西在她的腿缝间摩擦得更剧烈些。
谁知,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儿似乎终于从最深的睡眠中被唤醒了一丝意识。
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带着鼻音的哼唧,身子像条不安分的小鱼,在他怀里忸怩着蹭来蹭去,本能地想要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一蹭,却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