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高潮时,她都忍不住咬着被角,压抑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高潮来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空虚。
冷澈同样夜夜难眠。
他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宽阔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孤独而压抑。
裤子里的性器常常硬得发疼,他握住它,粗糙的掌心上下撸动,龟头渗出的液体把掌心弄得湿滑一片。
他的动作缓慢而压抑,每一次都停在快要释放的边缘,然后猛地松开手,让欲望在身体里像野兽一样咆哮。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越界。妹妹才十八岁,还那么懵懂。而他,是她的哥哥。
可身体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妹妹高潮时流出的蜜液,她雪白丰满的胸部颤动的样子,她叫“哥”时的软糯声音,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皮肤上。
父母的争吵终于在某一天彻底爆发。
父亲摔碎了客厅的花瓶,母亲哭着说再也受不了。
离婚的决定在沉默中达成。
财产分割时,父亲坚持要带走妤儿,母亲则要带走冷澈。
分离前夜,别墅里安静得可怕。妤儿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冷澈从楼下上来。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靠近,宽阔的肩膀几乎遮住整个楼梯口。
“哥……”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
冷澈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微微湿润的眼睛和泛红的唇上。
她的睡裙很薄,胸前的弧度在灯光下柔软而诱人。
他伸手,掌心轻轻落在她肩头。
那只手很大,包裹住她整个肩头,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进来。
妤儿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雪白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好好跟爸走。”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沙哑,“别……再像那晚一样。”
妤儿抬起头,眼睛里水光盈盈。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轻轻靠上前,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雪白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肌肉,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冷澈的身体瞬间绷紧。
宽阔的胸膛起伏得厉害,手臂的肌肉线条紧绷成一条条。
他低头,嘴唇几乎碰到她发顶,却在最后关头停住,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
“哥……”妤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舍不得……”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动作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克制。
掌心隔着睡裙,感受到她细腻的皮肤和微微发颤的身体。
他的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硬挺,粗长的性器在裤子里顶起明显的弧度,龟头处已经渗出湿意。
他猛地后退一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早点睡。”
转身离开时,他的脚步沉重而急促。宽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留下妤儿一个人站在原地,身体还在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