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骂了一声,也挺痛快:“行吧,两天就两天,秋野,不能再多了嗷,差不多就得了。”
“至於红棉那边……她现在估计不太愿意看见你,唉,算了,我再找找其他人帮忙联繫下她,让她赶紧给我回个电话。”
也是话正好说到这里了。
陶首长掛断电话前,就忍不住和江秋野语气惆悵地吐槽了句。
“红棉年纪也不小了,他爸妈平常在外地工作,把红棉交给我帮忙照看,前些日子还写信给我说,希望我有时间的话就抽空找人看看,帮她联繫下相亲的事,儘早让她成家,也好收收心。”
江秋野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心里就挺同情要和陶红棉相亲的那位倒霉兄弟。
江秋野:“陶首长,那这样看来,您也挺辛苦的。”
陶首长又没忍住和他吐槽了两句,就打算掛断电话。
“等一下。”
江柏舟突然將电话接过来,笑著对江秋野说道。
“阿野,你有事就先出去吧,我正好也要和陶首长匯报一下工作。”
江秋野也没多想,和陶首长道別过后,就直接將话筒交给江柏舟,说道。
“那行,大哥,你有事就和陶首长说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先走了,下午还要训练呢,这一来一回的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江秋野著急回去训练,也没多留。
他將话筒交过去以后,就径直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江柏舟看著他风风火火离开的高大威猛背影,眸光微闪,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
他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温润尔雅的俊秀脸庞表情驀地严肃凝重起来,然后拿起话筒,语气平静地说道。
“陶首长,您好,是我,江柏舟。”
“是这样的,关於秋野刚刚和您说的情况……陶首长,您的侄女声称要报復他和他媳妇的事情,您怎么看待?”
陶首长闻言,又沉默了下,心里面明白江柏舟是什么意思。
连江柏舟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陶首长作为陶红棉的亲伯父,从小看著她长大,又怎么会不明白?
男女之间会產生爱慕之心,又被对方当面拒绝都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有人性格好脾气温和,就能和和气气的好聚好散。
有人性格差脾气暴躁,往往涉及到这方面的事情,就会闹得非常不愉快,爭吵、威胁……甚至是恶意报復,也都是很常见的。
很不幸。
陶红棉就恰巧属於后者。
陶首长沉默半晌,语气无奈又疲惫地重重嘆了口气,沉声说道。
“柏舟,你的意思我明白,情况我也都了解了。”
“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我们陶家自己的问题,你弟弟和你弟媳都属於无辜被牵连的。”
“你放心吧,我这回一定会好好看管红棉,不让她继续任性胡闹,她要是想恶意报復江秋野和他媳妇的话,我肯定第一个就不同意!”